可蘇姣姣發現卻沒有一個姓“岳”的。
蘇姣姣本能地搖頭否認,“你認錯人了,我本家—姓司。”
蘇姣姣思前想后,暫時搬出丞相來應對。
考慮到那位“活閻羅”有不少仇家,她以為司邇利是好一點的護身符。
但蘇姣姣并不知道,那人口中的“月禾”恰是司邇利的一段白月光。
“司?”
“那個混賬東西!”那人突然就嚴肅了起來,閃到跟前,滿目瘡痍。
“你是誰?”蘇姣姣卻有異于常人的鎮定,不僅沒有被丑陋的外貌惡心到,而且走上前細細觀摩了一番。
“你……”那人想伸手去摸她的臉,又緩緩收回了手。
對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有這樣輕浮的舉動,他覺得很不妥當。
“我,到底像誰?”
蘇姣姣幾乎可以斷定“岳禾”和原主有血緣關系,而一旦這層窗戶紙被捅破,多少冤案要浮出水面。
那人卻是搖頭呢喃著,“你不是她,孽緣、孽緣啊!”
蘇姣姣急于證明自己的猜想,抓著那人的手逼問,“說,你口中的那個名字,和程家什么關系?”
那人凝視著她的臉,一顰一笑像極了月禾,只是紅顏早逝,而今再緬懷,也是徒傷悲。
“孽緣!孽緣!”那人不想再追憶過去,可轉身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劃過,來不及多想,撲到蘇姣姣拿背對著。
“她是不是叫—程岳禾?”蘇姣姣突然驚醒,否則此人聽見“司”時,哪里會這樣癲狂。
且不說猙獰面目看不清表情,言語和肢體動作,沒有一個不透著對司邇利的厭惡。
所以,原主生母是程家女兒,而難以啟齒的生父是司邇利;但司邇利卻派人血洗她們一家,這殺父滅族之仇,不共戴天。
只是,蘇姣姣沒想到—司邇利竟然連替自己生兒育女的人也沒放過。
“你知道的太多了。”
大晚上喊著“月禾”的人,懷中緊緊摟著蘇姣姣,意識到有人要取她性命,便是同歸于盡也得護下。
那是月禾唯一的血脈了,可不比別人。
蘇姣姣雖然看不清偷襲者的樣貌,但知道在完成任務前永遠不會死亡,費了好大力氣推開,對調了位置挨了一掌,頓時神清氣爽。
偷襲者被蘇姣姣嚇破了膽,那么長的箭插進去,她還可以面不改色地拔出來微笑。
她以為是來取那人的,遂低頭湊近那人耳邊,“別怕,他傷不了我。”
偷襲者沒有得手,自知即將暴露,武器都不要了,卷腿就要奔走。
不想,一直悄悄跟蹤蘇姣姣的羅琛,很快就逮了個正著。
羅琛認出了偷襲者,是太后親近的一個手下,多次出現在丞相府中。
太后也知道了。
果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偷襲者也認出了自己人,卻沒想到仍沒見到次日的太陽。
因為只有尸體才不會說話,羅琛為絕后患,生生掐斷了他的脖子。
偷襲者的腳步聲好像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蘇姣姣和那人同時察覺到不安。
他們確認過眼神,那人總算道明身份,“我是程日丁,你的舅舅。”
蘇姣姣快速查找原主的記憶,程家并沒有這一號人物,倒是族譜中的“程卯”有些相似。
蘇姣姣強烈否認,“不,程家沒有‘日’字輩的男丁,你到底是誰?”
原主的記憶是不會騙她的,除非他承認是程卯,否則轉手就扭送到官衙。
“程……程卯,我真是你親舅!”
程日丁感覺自己挖了個大坑,想著英雄救美接近蘇姣姣,哪里料想被她反將一軍。
“哦~親舅鬼鬼祟祟做什么?長得磕磣不好意思?”蘇姣姣算是確定了,可程卯來此地應當是為了別的吧。
光是一個程氏孤女,她覺得不值得程卯花如此心力。
除非—還有別的目的,是一個更難發掘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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