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姣姣拿腳趾頭閉著眼睛都能下定義—不渣就是瞎,反正對羅琛沒什么好印象。
光是羅琛三天兩頭代替秦添來赴約,這對原主來說,就是極大的不尊重。
“姑娘,好像是羅督軍。”
不過小丫鬟倒是上心了,對前院發生的不恥糗事,多少也有所聽聞。若是羅琛能來,那么這院子也不顯得太荒涼。
“我看你,很失落?”
蘇姣姣并不知道今兒是什么日子,因為原主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嗯,本來可以出去的。”
小丫鬟無奈地苦笑,誰讓司邇利不準她踏出院子一步呢,不然自己也可以去街上看看了。
“我又沒綁著你。”蘇姣姣才不把別人不能離開,當作是自己的責任。
“話不能這么說,丞相大人要我做的,拼了命也得完成。”小丫鬟看著沒多大,但講起話來是頭頭是道,尤其是司邇利的吩咐,不敢忤逆也不敢質疑。
“愚忠。”蘇姣姣只憋出這倆字,實在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了。
“那你就是—叛亂?”
羅琛不知道什么時候找來了這里,蘇姣姣可記得真切想沖出去的時候,里三層外三層的刀槍攔在門口。
“憑什么?”
蘇姣姣盡管猜到了原因,仍是感到郁悶和不平。
就憑羅琛和司邇利見不得人的關系么,那她還是人親女兒呢。
況且蘇姣姣很確定,司邇利此時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世,不過沒臉說罷了。
“憑我,”羅琛慢慢走近,頓了頓說道,“儀表堂堂,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
“呸!”蘇姣姣毫不留情地吐了他一臉唾沫,飛濺的口水叫二人都木訥了。
她敢對羅琛這樣?
小丫鬟是信服了。
起初還真將信將疑,蘇姣姣是受害者;如今看來,倒是諸葛翔吃了啞巴虧,有苦說不出。
“蘇,”
“你知道秦添對我怎么樣?”
蘇姣姣可沒給羅琛記仇報復的機會,雖然秦添不待見原主,但真的嚴厲也沒幾次。
想著祭司府門口那么吵吵,秦添現在也沒找自己麻煩。
“是,可他不在。”羅琛喜歡調戲姑娘,但討厭被戲弄。
比如主動好心來助她脫困的,可偏偏反咬了一口,羅琛此刻竟然還不能奈她如何。
好氣哦。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來?”
蘇姣姣明明下午才見著秦添,那樣子也不看是要去見大人物的。
“因為,今兒是舉國同慶的日子,你覺得他能不去?”
羅琛信誓旦旦,這才激起了原主心底深處的這段記憶—哦,是這一天,叫什么節來著,蘇姣姣卻是記不清了。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久遠,上一次見識到風光,還被母親抱在懷中。
“可秦添,根本不喜歡那種場合,不是么?”
因為蘇姣姣也不喜歡,只是對他的出現抱有幻想而已。
羅琛則是輕聲笑道,“不喜歡能怎樣,不喜歡你,不還是叫我照顧你?”
果然真不喜歡。
蘇姣姣借著狐朋狗友的口,得到了秦添對待原主的真正意思,遂徹底掐滅了那點苗頭。
蘇姣姣悻悻點頭,“那叫你照顧我什么?吃喝拉撒?”
羅琛更是沒皮沒臊地答道,“不不不,是睡覺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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