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太后娘娘,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官位,羅琛暫時還不想冒險。
“恕小的難以從命。”羅琛的婉拒,很出乎太后的意料。
一個沒有抗命過的小嘍啰,哪里來的膽量說“不”。
他就不怕她先廢了這枚棋子?
不過羅琛還真就不怕:晚吹堂私底下的營當,樁樁件件都有真憑實據。
為了防止不測風云,每做一回黑心的買賣,羅琛就轉移一次證據。
所以,就算殺了羅琛,好兄弟二子也會抖落出來。
“你不行?”
“是,小的無能,請太后降罪。”
羅琛“咚”地一聲磕頭,連著十遍不帶停的。
太后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個心甘情愿服下****的秦添,可是比羅琛更好的選擇。
“無妨,你回去時候替我向司邇利問好,再捎上這個東西,波斯進貢的布匹,拿去裁剪身衣裳,日后用得著。”
話音未落,太后就招人拿著東西給羅琛,他眼角余光一掃,居然是波斯人喪葬時候才會穿的顏色,而且在金國,更被視為“賤民”。
羅琛不得不在心中感慨一句:太后娘娘,不愧是金國最狠的女人。
“小的,替大人謝娘娘賞賜。”不過這東西是給司邇利的,羅琛也就冒了些冷汗,便火速作揖退下。
太后見羅琛走遠了才叫來心腹,密信送到祭司府,讓秦添抽個時間來一趟慈寧宮。
殊不知,秦添今日就進宮了。
只不過,秦添走的不是一條尋常路,而是直接走到了太醫院。
當“活閻羅”像死神一樣出現在眾太醫面前,所有人都倒吸一大口涼氣,背后冷汗直流,腿腳發軟還是撐著站立。
秦添一一略過每個角落,不料還是沒瞧見柳儒。
柳儒的小跟班倒是機靈,捕捉到秦添眼里的失落,立即殷勤說道,“柳太醫去了皇后娘娘那里,后來又派人請了許太醫一道。”
秦添眉頭微蹙,除了太后,皇后也是個地地道道的練家子,莫不又是誆騙金崇的借口。
他“嗯”了聲要走,小跟班又說道,“剛來的蘇姑娘也去了。”
剛來的蘇姑娘?
這是說—秦添千萬沒算到,會是司邇利安排蘇姣姣來太醫院。
他們二人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可顯然司邇利的本意不在于此。
“去了皇后那里?”秦添不怕別的,就怕蘇姣姣口無遮眼說瞎話,趕緊沖了出去,往來的路上尋找她的身影。
皇后和太后可不一樣,一個視程月禾為宿敵的瘋女人,絕對比正常的太后要危險多了。
而當秦添沿著來時的路找去時才發現:這是通往御花園的小道,也是通往麗景苑的。
皇后的坤寧宮,恰恰在另一個方位。
又是麗景苑,秦添幽幽地搖頭,看來以后避免不了要常去走動走動。
誰讓蘇姣姣的意外因素太多,多到讓秦添想十二個時辰都對她寸步不離。
這不,麗景苑門口被堵著的蘇姣姣,扯嗓子吼兩聲就被請進去了。
蘇姣姣自己也深感榮幸,大嗓門的用處和臉差不多大,都能在要緊關頭救自己一命。
“姑娘,見到娘娘不可多嘴。”
“嗯啊。”
“切記不可提到什么‘子嗣’。”宮女又是叮囑了一遍,生怕蘇姣姣犯了忌諱。
“嗯,好。”
全是一時口快的言語,蘇姣姣自是不會當面說出來。
同為女子,她很能理解得寵而無子的悲哀;同樣,這種悲哀的泛濫,也和世人的偏見分不開。
誰說一定要有個孩子,她可是曾見過無兒無女,兩人相依偎的美好。
盡管,時光那么短暫,兩個被剔骨的妖族,在一處偏僻的院落里,靜享晚年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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