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姣姣是被人蒙著眼睛帶出麗景苑的,解開眼前的黑布才發現,她居然坐在馬車上。
顯然,皇宮是沒有馬車的;她輕輕掀開車簾,發現高高的宮墻越來越遠,這并不是蘇姣姣想去的地方。
“喂,停車!”
當那些紅褐色的磚瓦漸漸遠去,蘇姣姣準備上前拉住駕車的,但沒想到車夫一個皮鞭抽過,馬兒“yu”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反沖力將蘇姣姣彈了回去。
馬車的速度在逐漸加快,蘇姣姣則被顛得頭暈目眩。
“哪個不長眼的在駕車!”
“不知道我是誰么?”
“我回去就告訴司邇利!”
隨著三句怒罵,馬車慢慢停下不再前行,好像抵達了目的地,車夫隨之也跳下了車。
蘇姣姣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腦袋昏沉地掀起簾子,卻是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的身影。
是鬼面人。
“秦添,我知道是你。”蘇姣姣對著那背影喊道,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而當轉過來的臉出現,蘇姣姣只想收回剛才的話。
景和悠悠轉頭問道,“姑娘又想他了?”
“呸!”蘇姣姣朝他吐了一臉泡沫,還撿起幾顆石頭放手里自衛,胸有成竹地問他,“不是祭司大人,你又怎么會出現?”
蘇姣姣知道原主和此人完全是零交集,只能是秦添下了命令,景和不得不從罷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景和懶得解釋清楚,關于蘇姣姣的幾檔子破事,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哦……那他人呢?”
景和嘴里叼著根樹枝兒,像極了賭場失意的敗方,輸得一塌糊涂,心里百般不甘。
“不知道。”景和“呸”地吐出了幾個樹葉,依舊是大搖大擺地四處晃悠,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在景和轉身之前,蘇姣姣甚至產生過聽他解釋和辯駁的念頭,但轉身后就再也不復。
“我要回去,你自己玩吧。”她實在不理解叼著樹枝兒的吊兒郎當模樣,到底哪一點吸引了秦添,這么放心讓他去宮門口接人。
說著說著,蘇姣姣走到了馬車停的地方,剛想解開韁繩來著,又一雙修長的手先奪走了韁繩和馬鞭。
“蘇姣姣,做人不能不講良心。”
羅琛也不愿意為秦添開脫罪名,但她能順利出宮確實是某人的精心安排。
太后已經盯上了她,所以秦添能做的就是盡可能讓她走遠,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來。
可不回來是不可能的,蘇姣姣連太后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就在麗景苑,蘇姣姣才經歷了一場暴風雨般的洗禮和殺戮,此刻還能靜下心沒對羅琛痛下殺手,也實屬死神系統對遏制。
【不能殺無辜的人,否則倒扣生命值。】
蘇姣姣默認同意,只是沒想到每一天都有人在挑戰她的底線。
其中最為頻繁和跳竄的,當之無愧的便是秦添。
總是隔三差五給她找氣受,總是經常揭人傷疤讓人難堪,這就是原主視若神明的男子。
蘇姣姣甚至覺得他連金崇的一根頭發絲兒都不如,哪怕麗妃表明了偏愛誰,可當今陛下,是她見過最廣闊的胸襟了。
蘇姣姣挑眉道,“不講良心的是他吧,殺人如麻,冷血無情。還真是—一把鋒利的矛。”
蘇姣姣猶豫了一會兒,并沒把秦添隸屬哪一派向羅琛透露。
“對誰的?”果真羅琛百里加急趕來,最關心的就是秦添的效忠對象。
羅琛更覺震驚的是,蘇姣姣隨口答了句“關你屁事”。
這可不大像她的作風,即使秦添是奸吝小人,蘇姣姣理論上都是吹上天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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