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添?”蘇姣姣千算萬算都沒算到,他一個凡人竟然有這個能耐。
或者說,其實他不是個凡人。
可蘇姣姣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她接觸他的時候,身體上散發的氣息與常人無異,有心跳,有呼吸,也有血脈。
她最先排除的就是妖族和鬼魅的可能性,剩下的只有人類。
“我要知道他的背景。”她當下只能求助于死神系統,沒有第二個有用的幫手了。
【全都給你了:秦添,金國大祭司,孑然一身,性冷淡,不愛功名,不近人情。】
她覺得這和之前都差不多,遂耐著性子和死神系統商量著,“我意思是,能不能有點新的?就是最近才挖掘到的勁爆內容?”
死神系統搖頭,【沒有,宿主試試智取斗篷。比如你右手邊的東西,打翻有驚喜。】
她照著它的意思看去,只是一盞忽明忽暗的煤油燈,就算打翻了能如何。
不知是不是意念的驅使,內心盡管不以為然,手還是老老實實去做了。
“哐當”一聲響起,煤油燈不僅沒有熄滅,反而露出了一方黑色的東西。
似乎耳邊傳來了什么簌簌的聲音,不一會兒就看到成百上千的冷冰器,分別從四面八方飛來,直沖沖奔著這黑色勞什子而去。
她不論如何都想不到,煤油燈下面,居然有一個磁場,可以吸來方圓百里的所有金屬。
妙哉妙哉。
有了這些金屬,提煉出水銀還是什么難事。
那些從未正眼瞧過她的鬼魅們,無一例外地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
煤油燈的秘密,有且僅有男德班內部知曉,除非是有人透露。
幾乎所有鬼魅都想到“秦添”,唯獨那位長者,一直都在觀察蘇姣姣的舉動。
比較失落的是:它什么都看見了,可什么都沒有聽見。
沒有證據,如何自證蘇姣姣也不一樣。
“蘇……蘇姑娘,是要提煉毒藥,賜予我們?”長者搶先一步問道,眼神示意其他鬼魅抓緊時間拿走吸來的冷兵器們。
連這個隱蔽的磁場都被蘇姣姣找著了,它覺著煉化出水銀,半日就夠了。
“賜予”二字終歸還是太客氣了。
“哪里話,我能有這天賦?”她莞爾一笑,提煉水銀又耗時間又耗精力,才沒這么多閑工夫去真正威逼那些鬼魅。
再者,它們要是態度再強硬,那就休怪她不講情義。
直到最后一個兵器飛過來、只見大眼睛骨碌碌轉了好幾圈,略感驕傲地說,“我可以收手,可—”
“可斗篷不能給你。”
蘇姣姣想賣一個關子,卻很無情地被拒絕了。
斗篷、斗篷,蘇姣姣還就不信了,沒了現成的地圖,自己走不出去這鬼地方。
蘇姣姣改口道,“我又沒說‘斗篷’。但武器都在我手上了,該著急的是你們吧?”
蘇姣姣開始一點一點地打破鬼魅的防線,任她如何巧言令色,說服它們先退一步。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蘇姣姣一退卻只發現了鬼魅的小分裂和自己的危險信號。
那些鬼魅卻不在意,笑著答道,“不急不急,武器外頭時間久了,也就沒用。”
被吸來的冷兵器,鬼魅使盡渾身解數都未能抽開,為首的不禁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一個叫“蘇姣姣”的女人,第一次被它們的主人帶進來,背景蒙著層神秘的面紗。
鬼魅們不得不防著她的信息泄漏。
“哦?沒用?”蘇姣姣輕蔑一笑,準準地朝著其中一個鬼魅砸去。
滾燙的金屬瞬間在它身上融化,不消片刻,這只鬼魅已經全部被金屬吞噬了。
干凈得連毛都不剩。
“啊~~~”
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每個字節都跳在了蘇姣姣的神經上。
不就是燙傷么,雖然她自己更清楚,凡是經過冷兵器的一番洗禮,于萬千世界的看法同樣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這點小傷對蘇姣姣而言,不過是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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