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黃卷軸?”景和帶的人都是一個打十個的那種,打架要是想贏的光明磊落,沒有底下的小動作催促發酵的話,那會是一段較為艱辛的路。
“黃卷軸”顧名思義,便是皇家頒布圣旨的金黃色卷軸,蓋上印鑒,即為有效。
“太后懿旨,豈是你這個級別能看的。”禁軍頭子直接就回絕了,準確來說只剩口諭而已,當然不可能有所謂的卷軸。
“大人是不是沒有?”景和也不是個吃素的,且不說蘇姣姣有沒有死透,反正人不帶回去,他自個兒是一定會拔涼拔涼的。
“我有。”禁軍頭子想的也很周全,隨身都攜帶著舊日的懿旨,只要不打開,那卷軸就可以一直是太后下一個行動的準則。
“那不知……”
誰知景和話還沒說完,禁軍頭子很快地在面前晃了下黃卷軸,什么都沒反應過來,只見對方又牢牢地揣了回去。
“駕!”
表面事情都辦完了,禁軍頭子不愿意再浪費時間呱唧,好歹太后急著要消息。
景和看著禁衛軍的人馬越來越模糊,可耳邊那句“蘇姣姣不帶回來,你也別回了”卻越來越清楚。
不行,他一定要帶回蘇姣姣。
景和幾乎是一眨眼做的決定,跟隨的精兵還沒跟上,一個人踩著風追了過去。
“大人留步!”
被臨時拉來打架救人的精兵,看到唯一的主心骨去追趕禁衛軍,他們也不敢懈怠分毫,個個兒都奮力地加快上前。
才走了不到十里路,禁衛軍頭子又聽到了吵吵的聲音,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手舉到半空就歇息下來,等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
“怎么又是你!”
頭子急著回去復命,但景和急著來撈人。
“蘇大夫可否交由下官?”為了茍命,景和并不介意多給秦添抹黑。
瞅這禁軍發言人的表情,他幾乎可以斷定太后蠻屬意羅琛而不是秦添。
某種程度上看,秦添和羅琛是真真切切站在彼此的對立面上,相互成長進步,也要相互較勁兒爭光。
“滾。”頭子咬著牙丟了這么一個字,從收到密令出來,再到蘇姣姣沒了,時間不過一兩個時辰,要比太后給的多太久。
“若大人不肯,那就休怪—”
景和的回答才開了個頭,真正的當事人就像詐尸一樣驚醒了,挺直了身子坐馬背上,拿走騎馬人的馬鞭,目光依舊淡如水。
“鬼啊!”
蘇姣姣夠著韁繩的時候,前頭的人像根針似的杵在那兒,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什么鬼……
不光是禁衛軍們,連景和等人也被嚇個不輕。
所有人都看著蘇姣姣死在一把劍下,正中心臟的地方,不可能還像個沒事人醒來。
“她是我的姣妹啊!”
蘇姣姣還魂也沒很長時間,裝睡結束了,是要騎馬探路,只是程幺棣的瘋癲有點在計劃之外,還有那么點不好收拾的地步。
“蘇……姣姣?”景和忐忑地問了她,一個活生生的人又出現了,是要細細辨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