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我去哪兒睡覺?”蘇姣姣正琢磨著任務的細節呢,卻沒注意到秦添走前沒安排去處,只是叫人看住自己,那床呢?
“姑娘要去哪里?”
秦添吩咐的事情,紫袍道士們義不容辭地嚴格執行,哪怕是蘇姣姣都不會心軟。
“找地方睡覺。”
其中一人對著另一人使了個眼色,不知道哪里又圍了幾十人過來,一個兩個的手上還提著好幾盞燈籠和爐火。
“什么意思?”蘇姣姣撅起小嘴委屈巴巴,指著爐子和燈火問,“我要睡覺,拿照明的來作甚?”
蘇姣姣理解不了他們清奇的腦回路,甚至覺得狗都比這些人優越。
“大人吩咐了,姑娘不能離開一步,就這么睡吧,炭火不會斷,想來也不會著涼。”
乖乖,蘇姣姣聽了這解釋還真挑不出刺兒來,反過來倒是她矯情了。
“大哥,你見過睡覺——生爐子裸睡的?”
蘇姣姣心一橫,話一出口就要寬衣解帶,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發膚,給多少人看也無所謂,只要他秦添的人忍得住。
“裸……”紫袍道士一個不小心,捕捉到了某人的一片雪白,吹彈可破的緊致皮膚,叫人的確難抑制得住呼吸。
可,她是秦添看上的。
紫袍道士均只好收起賊心,繼續做本分的事情,絕不允許讓不該有的心思生起。
蘇姣姣眉頭一挑,笑著掃過每個人,嫻熟地脫下第一件外衫,撩人心弦的聲音回蕩在四周,“有點熱,你們先替我收著。”
蘇姣姣說著第一件薄紗外衣就落在了其中一道士的腦門上,他們雖然領命看押,但是打開始就齊刷刷背對著她的,無一人有膽子敢偷瞄一眼。
這外衣還帶著淡淡的香味,風每徘徊過一次,這淡香就緩緩吹入鼻底,許久都難散去。
“姑娘,男女有別。”
終有個年紀大的的道士按耐不住,這香就像Cui情的味道,越聞越上頭。
“我知道,所以你們別回頭。”蘇姣姣故意說反話,這世上有幾個男子,能真坐懷不亂,面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
“姑娘,被子和枕頭在路上了。”
道士早就差人去討床褥,又怕她耍小聰明溜走,才不得不加大了看守力度。
誰知蘇姣姣仍是不屑一顧,“呵,抱被子要這么久?”
她準備繼續脫了,第二件衣服已經瓜在了腰間,大半個身子隔著里衣的薄紗,好大風景頓時一覽無遺。
好幾個后續趕赴的男子,紛紛將目光投去外衫飄落的肩膀,同樣也瞧見她的膚若凝脂。
好白皙的女子,還有那臉蛋。
不知是不是死過一次的緣故,遮掩她真實面容的藥效已經完全褪去,現在一貨真價實的絕代佳人,楊柳細腰,搖曳生姿,一顰一笑皆是心動不已。
“喜歡看,那就多看點。”蘇姣姣巴不得所有人都來欣賞這副身體,他們越是放蕩,她就越高興。
“姑娘,請自重。”始終年長的道士拿眼神訓斥其余有私心的人,更是強調上面的女人不要惹,惹火上身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第二件,誰要啊?”蘇姣姣掐著尖細的嗓音喊道,嬌滴滴的把每個人的心房都快攪亂了,唯有一人向來定性夠強。
這人不是其中的長者,而是一個稚嫩的道士。
不過,她為什么沒在別院看過。
哪里來的陌生人,可以隨意出入當朝祭司的府邸,蘇姣姣不免對秦添產生了“好奇”。
這小孩子,看上去同別院外的姑娘差不多年紀,只是臉上沒有笑容,冷漠如寒潭。
盡管交頭接耳的聲音吵雜無章,但蘇姣姣還是辨出了誰人能成為盟友。
比如眼前無動于衷的男孩子,還有少數幾個紫袍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