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姣姣不禁冒出了個血腥的想法,若是她全給那些婢女掏心,是不是也算作復仇成功。
相較于慈寧宮太后,蘇姣姣更愿意對付她們,雖然后者人數眾多,可她的幫手也不少。
“景和,我可以不進宮,但你可以帶我去別院么?”蘇姣姣立馬注意力轉向其他地方,景和奉命看守姑娘、此刻居然也有點恍惚。
蘇姣姣為什么要去別院?
景和一時間沒想到這個點,秦添一個字也沒透露過,對蘇姣姣不去皇宮而選擇別院,他更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走吧,先換件衣服。”
景和瞅著她的衣著,太寒酸和祭司府的排場不怎么貼切,故而擅自做主讓她換了男裝。
只是男裝便罷了,景和拿來的還是秦添的,巧的是原主第一次遇到他,就是這衣服。
“還有么?”蘇姣姣是穿完才發現,怎么看怎么奇怪,怎么奇怪就怎么回憶,這不就想起來了。
所有和渣男有關的,她都相當唾棄。
哪知景和冷嘲道,“姑娘當時可是貼著熱臉也要討一個大人的物件,今日都不稀罕了?”
蘇姣姣亦是自嘲道,“是,累了,得不到的人,何必要念念不忘。”
這話既是說給景和聽的,也是說給原主的,盡管原主再也不可能聽得見。
景和“哦”字拖了老長的音,卻沒有行動要帶她去換衣服,強行拖著就走出了大門。
紫袍道士們,居然除了景和,都不在祭司府內。
蘇姣姣眉頭一低,不禁想到皇宮,究竟有怎樣的一場廝殺。
是金崇占到上風,還是太后依舊稱雄。
蘇姣姣則更希望是前者,若是今日子夜過后,太后牢牢握緊了整個金國的命運咽喉,那么復仇的開展,無異于比登天還難。
“景和,他,和金崇是一邊么?”
在去的路上,蘇姣姣好奇地發問。
“這和姑娘沒什么關系。”景和不愧是秦添的人,閉口不提站邊的事情,甚至連雙方的名字都未曾提及。
蘇姣姣卻不肯輕言放棄,揪著不放道,“誰說沒關系,可是他滅了我的家人,上下幾百口人呢!一夜大火,燒為灰燼,滿地焦骨。”
字字句句,蘇姣姣說得很動容。
景和也有些觸動,她全家幾百口人?果然,是他預料的那樣,蘇姣姣正是程家的血脈,一如那程幺棣的身世。
“姑娘,”景和好心安慰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好好把握當下。”
他指的“當下”便是秦添留給她的短暫閑散時光,再過會兒,金國就要變天了。
蘇姣姣突然一笑,“我還以為,你會叫我放眼未來。”
畢竟她的未來如何,都要問一下秦添的意見。
景和搖頭,又細細觀察了四方,沒有人跟蹤的趨勢,趕緊拉著蘇姣姣奔向別院。
“急什么,我沒那么多力氣。”蘇姣姣就想慢悠悠地走,想著慢慢等到城中亂作一團,她也好趁著人多先走。
只要能把握到這個機會,蘇姣姣就很有把握能走進那座高高的宮墻內,一招制敵,取其首項,任務完美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