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把東宮的刑具都拿來。”
霂霖人狠話不多,見面不問直接上刑。
瓊瑤一顆半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自家姑娘還是聰明的,知道用刑具的同時再扯下布條。
如此一來,就算王彬想張嘴,也只能求饒。
“姑娘,高!”瓊瑤興起對霂霖豎了個大拇指,同樣也為慧眼識主而感到自豪。
“你去打一盆熱水,還有一碗食鹽、一壺熱油、半瓶料酒,速速取來,我等著用。”
聽到柴米油鹽的時候,瓊瑤隱隱產生個不妙打想法,但也就劃過了腦海那么一瞬間,很快就淡忘了。
“姑娘,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瓊瑤還沒走一會兒,齊羽就火速地帶著鐐銬和夾板回來了。
他輕輕把刑具放桌上,似乎早有預謀似的,未顯露半分疑惑。
“支棱起來,綁好了解完穴你就去望風。”霂霖并不想讓外人插足太多,畢竟王彬這顆棋子,到底能發揮多大效力,那還得試一試才知道。
齊羽一個字沒問,依著她的吩咐把事情都做了,火都燒了大半天,瓊瑤還沒回來。
他準備走的時候,霂霖又加派了任務,“去找瓊瑤,越快越好。”
她不大熟悉東宮是否只有一個伙房能拿到自己要的,更不確定以瓊瑤的智商,會不會越描越黑,然后伙房的雜役直接拒絕。
果然齊羽過去一看,可不正是瓊瑤和生火的在理論:一個據理力爭,說是姑娘的話,練殿下都不敢違抗;而另一個不以為意,全然當是個瘋子在癡心妄想。
齊羽趕緊上前拉架,順便秀了波地位,一塊僅有皇宮大內才有的腰牌。
那生火的雜役擦亮眼睛看了好幾遍,直勾勾不情不愿地把要的東西端出來,除了再燒的熱水。
“等下開了送過來,我在書房外等你。”
齊羽受了蘇沛霖的指派,必當盡心竭力保護霂霖的安全。
想著整個一大東宮,也就書房那地兒人盡皆知。
但知道,和去過又是完全兩個不一樣的東西了。
“姑娘,來啦!”
瓊瑤老大一嗓門,就快叫東宮其他人都知道霂霖要審訊犯人。
霂霖狠狠瞪了一眼,瓊瑤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自己興奮過頭,極有可能一不小心遭受殺身之禍。
縱然殿下在她看來,還算比較貼心和疼惜霂霖的。
可從余光的表現看,好像是找什么人似的。
那焦慮不安的神情,該不會是太子殿下吧……
但瓊瑤也是猜測而已,姑娘的事才更重要。
隨著齊羽的開水端來,這場與蕭寧有關的審判便正式展開了。
霂霖讓瓊瑤退遠一點,她沒見過這樣血腥的畫面,污了眼睛可就不好了。
火燒的很旺,被烤的透亮的鐵鏈一鞭子打在王彬背上,他只是咬緊了牙關,皺緊了眉頭,攥緊了拳頭,強忍著沒出聲兒。
沒出聲不打緊,霂霖一邊問,一邊上刑。
“說,你和蕭寧什么關系?”
可這邊還沒等王彬開口,霂霖的第二套刑具已經準備好了。
十個指頭的夾板,每塊夾板都用熱油和白醋浸過,火辣辣的滋味,王彬手還沒完全進去,臉色都瞬間變得煞白煞白。
王彬心里道:這婆娘,比閻羅王還暴力。
但他就是吊著一口氣不肯低頭,這才兩道刑法就繳械投降,那這些年的書都白讀了。
骨氣,一向是他這種讀書人最后的倔強。
“不說?”霂霖眉頭一挑,伸出如玉般削蔥的指尖,輕輕撈過一塊染了食鹽的紗布。
一鞭子接一鞭子地抽在他背上,早就有了若干道綻開的印子。
而這會兒,要是灑一點點鹽,這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