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子鼠踩到了這個年輕女子,但歸根結底,這其實也并不算是子鼠一個人的錯。
要是這個年輕女子不是因為和同伴說話同樣沒有留意,這場沖撞也就不會發生。
但是不管怎么說,女子的鞋被踩臟了是事實,就好比電動車走機動車道被撞會是汽車全責一樣,龍國的國情是吃虧的人有理。
“舒兒,怎么了?”
不僅僅身邊有一位女伴,并且很快,女子身后又有幾個青年走了過來。
都比較年輕,幾乎都差不多二十來歲,應該也是來清河坊游玩的,穿得比較簡約,都是利落的短發,長得都還不錯,都稱得上英俊的小伙,但是與奶油小生不同,這幾個青年身上有一種曹修戈比較熟悉的氣質。
玩世不恭。
桀驁不馴。
就像是曾經皇城根下的那些紈绔。
對方陣仗不小,男男女女加起來差不多七八人左右,這么把曹修戈與子鼠一圍,倒還真有種讓人心慌意亂的感覺。
“她把我的鞋給踩了。”
那個叫舒兒的妞立即向同伴抱怨。
“這可是限量的,我都還沒穿幾次,這下好了,徹底給毀了。”
像她們這種富家子弟,可不懂什么勤儉節約的美德,雖然只不過沾了點灰,洗一洗就沒事了,但是被人踩過的東西,這種富家小姐怎么可能還會再穿。
幾個青年不約而同朝子鼠瞧去。
他們都不是沒見過的世面的毛頭小子,再者說子鼠也不是令人一眼驚艷的類型,只是看了子鼠一眼,隨即目光便被曹修戈吸引。
“呵,居然是個瘸子。”
有一青年盯著那根拐杖笑道。
笑聲沒有刻意壓低,也沒有故意放大,不像是譏笑,似乎只是一種看到驚訝事物下意識的反應。
雖然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們也不至于沒品到去嘲笑一個殘疾人的地步。
“舒兒,算了吧。”
一個青年開口道,像是動了惻隱之心。
“你這鞋在哪買的?哪怕是什么限量的,我也一定重新弄一雙給你。”
落在外人耳朵里,這個青年的口氣難免有點狂傲,但是他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只不過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鞋整個龍國本來就只賣二十雙,現在都已經賣完了,人家都已經停產了,你去哪里弄?”
叫舒兒的女子全名為梁舒,自己鐘愛的鞋被人踩了,確實是一件比較惱火的事情。
她今晚來清河坊,是被朋友叫出來玩的,就是這位說要賠她鞋的溫凡。
溫凡的一個好哥們最近來了京都,叫他們出來,是為了暖個場,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朋友,再加上溫凡這個哥們,是西北兵部二把手的公子,這種開拓人脈的機會,沒誰會傻到拒絕。
本來今晚她的心情還不錯,可誰知道結果誰知道碰到這種倒霉事,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注意點形象,可是這么多年的小姐脾氣,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這事你說該怎么辦吧?”
梁舒看向踩了自己的那個女人,并不打算就此罷休。
溫凡也不好再勸。
“女人的事,最好讓她們自己解決。”
他那個最近才入京的哥們遞過來了一根煙。
溫凡聳了聳肩,接過煙點燃,站在旁邊吞云吐霧的開始看戲。
“不好意思,你這鞋多少錢,我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