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鬧中取靜的小平房,蜿蜿蜒蜒走過一條十幾米長的小巷,就可以直通小鎮的老街。
老街上人來人往,各種小店鱗次櫛比,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再喪心病狂的殺人犯都不敢在老街上行兇。
但。
不過是一墻之隔,那天晚上,就有那個一個單親媽媽死在這個小平房里了。
嘆了口氣,周先幽幽開口,“柳梢,我記得,牛靜是個單親媽媽是吧?”
“炎炎夏日,她居然丟下了自己的子女,自己一個人到這里避暑?”
血脈親情乃是人與人之間最深的羈絆,丟下子女自己享樂,不像是華國父母的作風。
“牛靜的家屬說,她的孩子那幾天正在學校上學。”
說著說著,柳梢的聲音越來越低了,她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具體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她有些不確定。
“孩子上學,她不更應該留在家里照顧嗎?”
可憐天下父母心。
孩子的教育是每個家長最關心的問題之一,牛靜三十多歲,她的孩子最多小學初中,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一個單親媽媽會在這個時候離家?
一定是有什么定西,比起孩子的學習更加重要。
張大了嘴巴,柳梢久久不語。
周先笑了笑,繼續開口,“牛靜,具體是做什么工作的?”
“公司,會計。”
“三十多歲,老會計啊。”
繼續搜索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周先頭也不抬,“她和公司老總,關系應該很好吧?”
柳梢秒懂。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是裝修公司的會計……雖然三十多歲了,但身材很好,很有風情。”
“哦。”
周先淡淡應了一句,不說話了。
不一會兒,那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經過細心觀察,你發現路口的攝像頭有些不對勁。”
來了!
旁白兄又一次提示了自己。
周先有些激動,他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巷出口,街角的攝像頭。
嫌疑人不需要在犯罪現場安裝攝像頭。
他只需要借用民宿外面,路口的任意一個攝像頭就夠了。
畢竟。
民宿門口只有一條小巷通往老街。
任何住進民宿的客人進進出出,必定要經過這里。
他不在乎客人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他只要確定房子里有沒有人即可。
沒人,好說。
一個人,更好說。
兩個人或更多人,再說。
也就是說,
他只是在確定的時間走進了確定的房間。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