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掏出一疊照片,狠狠地甩到了總裁辦公桌上,惡狠狠地質問道,“這是什么!”
那還牛靜遇害現場的照片,沒有打碼。
柳梢相信,即使是受害人面部全非,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能認出她的身份。
畢竟,兩人很有可能夫妻一場。
“這是牛靜?”
雖然皺著眉頭,尤金彪還是瞬間叫出了公司會計的名字。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害怕之色。
緊緊盯著他的柳大隊長,漂亮的眸子里露出了失望之色,很顯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眼前的懷疑對象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的突然襲擊,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幽幽嘆了口氣,她直接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尤金彪,我問你……牛靜死的那天,是不是約你一起出去玩?”
“沒,沒有!”
臉上的肥肉一陣抖動,尤金彪額頭上的汗水瀑布般滾落。
“呵,不承認有用嗎?”
柳梢不屑一笑,“你知不知道重案組三個字意味著什么?”
命案必究。
連續死了好幾個人,柳梢這樣的重案精英才會介入,某種意義上說,她的出現意味著警方的一種態度。
不死不休。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尤金彪沒有說話。
“我問你,你們兩個上過床沒?”
不打機鋒了,柳梢選擇了全軍突擊,直來直去。
胖乎乎的小手使勁地擦了擦額頭,尤金彪想努力擠出一道笑容,表情卻比哭還難看,“沒,沒。”
還是那兩個字,他依舊不承認。
“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看你死鴨子還嘴硬!”
“你看看……這是什么!”
憤怒地甩出了另一沓照片。
“牛靜的兒子貴族中學二萬八的收據,她隨身小包三萬六的購物發票,還有她今年才買的小汽車。”
“尤金彪尤總裁,需要我繼續出示證據嗎?”
一個會計,每年的工資才有多少,就算牛靜工作經驗豐富點,專業技能強,她一頭到頭能多賺幾個大錢。
可她能夠支撐自己的兒子上貴族學校?光學費就是兩萬八,不說后續的其它費用。
再加上名款包包和小汽車,牛靜不過是個單親媽媽,她買了以后不吃不喝不過日子了嗎?
她必定有自己的來錢手段。
兩人很走運,突然而至的兇殺案打斷了警方的節奏,讓他們沒有發現兩人的私下關系。
又是許久的沉默。
總裁胖乎乎的臉蛋終于抬了起來,面露苦澀,“好吧,你贏了。”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有些頹然地開口了,“我和牛靜,的確是情人關系。”
柳梢的嘴角翹了起來,“所以……你承認自己殺死了牛靜了?”
“放屁!”
尤金彪還沒有開口解釋,外面就有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