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周先呢?
我那么大一個周先呢?
柳梢這才想了起來,自己單獨行動,似乎差了個捧哏的。
自己這邊少了個大殺器,難怪面對這個柴火妞,自己總感覺哪里有什么不對勁兒。
她正準備拿出手機,狠狠呼某人幾次,外面有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二隊長,你在找我嗎?”
說話的,不是笑得像花兒一樣的周先是誰。
狗子,你來了?
柳梢眨著自己漂亮的大眼睛,喜悅之色怎么也掩飾不住。
不知道為什么,話到嘴邊,柳梢就有些委屈地嘟嚕嘴,“你怎么才來啊?”
她剛才被這骨感妹一陣懟,話都說不出口,心里好郁悶。
“尤總裁,尤經理。”
裝作沒有看見自家的狗子在搖尾巴,周先依次向兩人點點頭,算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你是?”
尤念月有些狐疑地看著來人,年輕帥氣,滿臉的書卷氣,仿佛古典翩翩公子走入了現實,實在不像個警察。
“他是我們局里的特聘專家。”
趕在周先開口前,柳梢首先出聲來,一邊說著,她還不忘朝某人眨眨眼睛,暗示之意很明顯。
周先又不是傻子。
裝作沒有看見,他朝柳梢點點頭,“我剛才在外面耽誤了時間,所以來得有些晚。”
這句話回應了她不久前的問題,也算暗示了自己的身份,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沒有明著否定拒絕。
柳大隊長果然是心思靈巧的姑娘,眼珠兒一轉,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你在外面干什么呢?”
她絲毫不提是自己放了某人鴿子。
昨夜聊天之后,獲得線索太興奮,柳大隊長連夜開車回了城里,麻煩了技術科的同事一晚上,這才在天亮時刻獲得了尤氏裝修公司的信息。
她興沖沖帶隊殺向這里,渾然不記得有人還在老街那邊等她的車子。
“我在外面囑咐了兄弟們一聲,讓他們把這層樓圍了起來。”
柳梢:???
你搞毛啊,我不是已經讓手下的狗子們把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嗎?
你咋還說一次呢?
“專員,你是認定了殺人兇手,就在我們公司了?”
另一邊,尤念月總算明白了周先的意思。
“是的。”
周先毫不客氣地點點頭,他對自己的判斷很確信。
因為,
此刻他的腦海里,不斷有旁白的聲音在不斷冒出。
“經過辛苦觀察,你發現了兇手的痕跡。”
“經過辛苦觀察,你發現了兇手的痕跡。”
“經過辛苦觀察,你發現了兇手的痕跡。”
……
只要他望向公司的某個地方,這個冰冷的提示聲就不斷涌現出來。
很顯然,那人此刻就在公司里的某處,他只需要用個合適的理由把他找出來,然后甕中捉鱉就好。
想到這里,他看著面前的總裁先生,笑瞇瞇的開口了,“尤總裁,你們公司有沒有這么一個人。”
“男性,二十出頭,剛畢業不久,他是公司里的技術骨干……”
“等,等等!”
豎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尤念月有些詫異地打斷了他,“專員,你不懷疑我,或者我爸爸?”
剛才這個某大無腦的女警這么難纏,把他們堵在辦公室篤定她爸爸是兇手,此刻,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專員卻說他們父女都不是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