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胖胖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暈倒了在房間的角落,生死不知。
“哈,哈哈,哈哈哈!”
剛才還在兀自憤怒的扶桑老人,此時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佝僂著身體,蒼白的手臂在半空肆意地揮舞著,“周警官,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居然發現了我的第三幅底牌……你告訴我,小子,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她嗎?”
“你會放過她嗎?”
“不會!”
松三次郎已經挺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周先,“所有該死之人里面,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女人……扮丑,低俗,欺騙,荒淫,自私,熬夜,暴食——我恨不得把她剝皮剔骨,我怎么會放過她?”
“!!!”
“菩薩保佑。”
“陳紅你也有今天?”
“雖然有些不太合適,但我也想說那句話。”
“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陳紅你不要死,我家大太監該怎么辦?”
直播間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紅紅baby的粉絲十分詭異地保持了沉默,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上躥下跳。
鏡頭下,那個蹲著的男人終于站起來了。
或許是長久的下蹲失血了,他又做了個幾個放松的動作。
歪著頭,周先一邊扭動了脖子,一邊隨意開口道,“那她豈不是死定了?”
“是的!”
狠狠瞪著周先,松三次郎冷冷一哼,“相信我,小子,我的毒無藥可解,她死定了!”
說完,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周先,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周先自然不會讓他如愿。
雙手捧作喇叭狀,周先對著鏡頭開口了,“金虎~~聽見了沒~~快進來~~~~”
松三次郎:???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強調了我的毒無藥可解了啊,這么多人看著,你應該求我解毒才對啊!
你怎么能叫人進來把人質搬走呢!!!
須臾間。
金虎擠進了大門,朝周先咧嘴笑了笑,他和兩位隊員開始哼哼吃吃當起了搬運工。
觀眾:……
他們吹起了口哨,抬頭望向了天空,今天的月亮真圓啊,半弦月呢。
“我他x就沒有見過這樣的解救人質。”
金有志狠狠啐了一口,新世紀的新案子,這也太新奇了一些,他老人家的心臟差點受不了。
“別貧了。”
拍了拍老戰友的肩膀,常偉轉頭看向一邊的柳梢,“汪海那邊怎么樣了?”
“解藥已經就位,江教授也表示隨時可以手術。”
“辛苦他了。”
“師兄不辛苦……呃,教授這幾天正好在三醫院加班。”
常偉一陣無語。
這個案子,到如今他已經有些看不懂了,詭異且荒誕,看起來就像一場鬧劇,就是不知道周先打算怎么結尾。
他都有些替扶桑的那位老爺子悲哀了。
老人家做了三十多年的河豚,不知道隨著科技的日新月異,這種劇毒已經不是無藥可解了吧?
這種高科技的東西,雖然罕見,但也不是沒有。
這種級別的大事件,陳紅怕是想死都難。
“周警官,你不會以為,你這樣就算贏了吧?”
鏡頭前,某人似乎不太想認輸,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周先點點頭,“你還有底牌?”
“我還有一個小時。”
“不,你只有不到一個小時。”
周先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松三次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