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吃貨,她當然知道合成肉和自然肉有什么區別。
“我說可能!”
周先白了她一眼,叫這么大聲,你是想害死我嗎。
“也有可能是低質量的劣質肉,我有些嘗不出來。”
“劣質肉?”
柳梢輕輕地咬了一口,有些郁悶地放下了筷子,“我也吃不出來,那怎么辦?”
她在燒烤攤上吃慣了兩塊錢一串的烤肉,哪里吃得出來這里是劣質肉嘛!
“少吃點吧……其它的也是一樣。”
看著那一桶花花綠綠的冰淇淋,周先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
“好吧。”
小口戰斗著,柳梢的心情有些失落。
她本想找商家理論一番,奈何自己是個只會咀嚼的普通吃貨,手里并沒有什么證據。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豎起耳朵簡單的聽了一聲,柳梢就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有人替自己出頭了。
“走,看熱鬧去!”
顧不得享用大餐了,柳梢拉著周先就走。
“好。”
周先也對這頓大餐有些糾結,看柳梢這么興奮,簡單擦擦嘴也笑瞇瞇地跟了上去。
兩人站在人群后面,翹起了脖子朝里面看去,只見一個民工打扮的年輕人神情激動,正舉著叉子朝一位服務員破口大罵。
他的叉子上也是一塊切好的生肉片。
“家豬肉,你們這是家豬肉……還騙我們說是純正的野豬肉!”
“先生,請你不要鬧事!”
領班是個二十六七的年輕姑娘,此刻臉色雖然很不好看,但咬牙切齒地還是稱呼對方為先生。
明顯是受過培訓的。
“鬧事,搞笑吧,誰鬧事?你們以次充好說我鬧事!”
年輕的男子依舊依依不饒。
“你再大聲喧嘩的話,我們只有把你請出去了。”
目光頂頂地看著他,嘴里雖然說著請,但女領班的臉上已經滿是殺氣了。
“哈,你們剛才就不讓我進,現在就要趕我走!”
放下手里的叉子,男子一把擼起自己的袖子,“來來來,你說,怎么穿得破了點,就不能進你家鋪子了,是不是?”
周先這才注意到,擼起袖子后,男子手上這會兒還帶著一副白色手套。
“不是!”
受過培訓的領班知道自己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她心里已經有些后悔先前就放這個衣著怪異的家伙進來了。
大熱天的,帶著個檐皮帽子,穿著件破爛的長袖就晃悠悠的過來了,誰也攔不住。
“先生,請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你怎么能證明我們家的肉是家豬肉?”
嘆了口氣,領班又一臉不爽地開口了。
如何區別家豬肉和野豬肉,普通人哪里知道答案啊?
畢竟這里的食客大多只是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大學生,廚房都沒有進去過幾次,五指不沾陽春水,根本就沒有見過家豬,更不提更珍貴的野豬了。
“嘿,姑娘,你還真別說……我恰好能證明這不是野豬肉!”
男子嘿嘿一笑,翹起下巴有些得意洋洋地看著領班。
“野豬肉質緊密,肥肉少;你這生肉片,幾乎全是白花花的大肥肉,這是其一。”
揚了揚叉子上的肉片,男子開口了。
圍觀的眾人齊齊點頭,柳梢更是拍起巴掌大聲叫好起來,也不怕店里的人發現。
“第二,看毛色。”
男子舉起叉子朝四周晃了晃,“家豬身上皮毛很少,很細,甚至沒有……但野豬也不一樣,它們在山林中覓食,需要用厚實的毛皮保護自己,毛發又長又密。”
有理有據,眾人一個個拍起巴掌,笑出聲來。
局勢一下子就掌控不住了。
吃貨柳梢有些激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推開了眾人,站到了年輕人身邊,毫不吝惜自己的大拇指。
“小兄弟,真有你的!”
“沒!”
不著痕跡地后退了一步,年輕人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這位大姐,我就是吃的野豬比較多而已,你客氣,客氣了。”
大姐?
周先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