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第一次討厭這個城市太大了。
“柳梢,找到人了嗎?”
“找到車了。”
群里,柳梢很快就回答了周先的提問。
找到車了?
周先眼睛一亮。
司徒末去地下二層,是為了開車逃走么?
她事先收到了警告?
還是?
周先叫來了章女士和年輕的門衛,分別問了一個問題。
“我就和家里人說了些,出了這么大的事肯定瞞不住的。”章女士搖搖頭,語氣很堅定。
門衛也告訴周先,他只上報了學校的警衛處,這是他的職責。
周先擺擺手,讓兩人離開了。
他的臉上開始有了疲憊之色。
“專員,喝口水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迷妹已經來到了他身邊,笑顏兮兮地遞上了一瓶純凈水。
“多謝。”
周先的嗓子有些嘶啞,他扭開瓶蓋,一飲而盡。
“專員,你在擔心什么?”
周先風度翩翩,從來沒有在鬼妹面前這樣失態過,她有些疑惑,也有些心疼。
“鬼妹,你覺得龍安大學,和司徒末還有聯系嗎?”
周先有些無力地開口道。
某種意義上,保衛處知道了,也代表著整個學校的高層都知道了——今晚的案子怎么傳到司徒末耳朵里的?周先只有一個猜測。
畢竟。
當了大半年的倉鼠,今天的案子發生后,司徒末二話不說就出門開車,行為太刻意了。
“專員,不可能吧,學校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嚴重性?”
鬼妹的嘴巴張得老大,在重案組待了好幾年,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如此膽大妄為。
“如果,我說有個案子的嚴重性,不輸今天呢?”
周先冷冷地開口。
“哪一個?”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無關年齡,聽說這一系列的連環殺人案還有個隱藏案件,鬼妹的眼睛都明亮了不少。
“我不知道。”
周先搖搖頭,豎起自己的一根指頭晃了晃,“但我和你說幾件事,你就明白了。”
“嗯!”
小迷妹十分乖巧地點點頭。
“龍安大學刪除了一個學生的所有資料,仿佛大學四年這個人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鬼妹點點頭,這個線索還是她查到的,她比自家偶像更清楚這一點。
但正是因為她親手查過,她才知道要刪除這些資料有多麻煩,抹除一個人的生活痕跡需要太多的資源,一個人很難做到這一點。
“一個宿舍的女生,除了這個神秘的四號,其余的三人全部考上了研究生……還恰好都是本校的。”
周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鬼妹再次點點頭。
一個宿舍存在三個學神,也不是不可能,她曾經見過一個宿舍全部保研成功的。
但三人全部考上了本校,那就有些意思了,特別是,鬼妹還知道有兩人跨了專業。
第三根手指豎了起來,周先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朱玉雅的名下多了一套離學校十萬八千里房子;楊歡歡寧可租2400一個月的歐式精裝房,也不愿意住進學校的研究生宿舍;司徒末退學隱姓埋名并偷住在一個高檔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