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比剛才的華貴禮服,寧姌換上了一身運動休閑套裝,衣服是嶄新的,吊牌都沒摘。
袋子的最底下還格外貼心的,放了一雙小白鞋。
說實話,她沒被觸動到是假的。
寧姌洗著手,對葉俏又是一句謝謝。
“沒想到啊,你人看著那么小小一只,觀察力還不錯。”
寧姌洗完手轉道風干,弄完又看著才到自己胸前高的葉俏,忍不住笑了。
她難得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語調溫溫的:
“今天謝謝你了,小丫頭。”
葉俏被夸的笑合不攏嘴,擺手道:
“我這不是看你表情不對勁,就尋思你是不是來例假了。而且那衣服,是表姐讓我給你的。等等!”
葉俏說完一般突然頓住,瞪著寧姌,質問:
“你叫誰小丫頭呢?!本小姐都二十歲了!”
“哦,二十了,”寧姌敷衍地點頭,“你大學畢業了嗎?”
葉俏雙手叉腰,努力地仰著脖子,直視著寧姌:
“好巧不巧,本小姐今年正好大學畢業!”
寧姌嗯嗯兩聲,便掏出手機往外走,剛剛在里面都沒什么信號,真該慶幸還有電,不然烏漆嘛黑啥都看不見。
她給池遇撥電話,嘟了兩聲那頭接起:
“喂。”
“喂池影帝,我人突然有些不舒服,禮服剛不小心弄壞了,這賬你從我——”
話還未說完,便被池遇打斷,“我說了,叫我池遇。”
寧姌扶額,她思來想去直呼大名總感覺哪里奇奇怪怪的,更何況對方還是她老板。
再說了,現在這個是重點嗎?
寧姌直接略過這個話題,往下道:
“禮服可以從我工資里扣,你那邊若是沒什么事,我想先撤了。”
池遇那邊安靜了幾秒。
池遇:“禮服送你了,不用還。你先撤吧,我讓陳淮送你回酒店。”
見寧姌結束通話,葉俏方才走過來,探出小腦袋,朝著她連連眨眼放電。
“寧寧你要走了嗎?”
“嗯。”寧姌點頭。
“我和你一起吧,”葉俏似是料到她又要拒絕,先一步道:
“我就和你路上聊聊,到酒店我不打擾你就是了,可以嘛?”
寧姌沒應,算是默許了。
二人正準備往外面走,迎面撞上了沈邢菲從宴會廳出來。
葉俏一見到她就沒給什么好臉色,甩給她一記葉氏白眼。
葉俏挽著寧姌的胳膊路過她身邊,伸出小腳踩上去,沈邢菲直接被拽了回來,摔在地上。
沈邢菲的裙子材質好,沒給她扯壞,氣不過在她手背上攆了一腳。
沈邢菲疼得眼淚掛在眼眶,“葉俏,你踩我干嘛啊!”
“切,自個兒做了什么心里沒數嗎?”
沈邢菲白皙的手背有一道明顯的紅印子,忘了一說,葉俏穿得是馬丁靴,鞋底硬了些。
“沈邢菲,我真是太謝謝你了,讓我見識了綠茶的真面目。
你為什么就不能收收你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茶味太濃了,真的很惡心。”
葉俏為什么討厭沈邢菲,多半和她這多面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
而寧姌只是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冷著眼沒有任何情緒。
葉俏還想給她再來一腳,不遠處傳來一道男聲呵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