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讓開。”
池遇頓住動作,坐在車內從倒車鏡里看見了寧姌的背影,以及她對面那個女人的臉。
他手肘靠在車窗上,拖著下巴,悠然地看著這一切。
宋詩張開雙手,截住了寧姌的去路,不肯讓她上電梯。
寧姌漸漸失去耐心,原本平靜的眸子瞬間瞪大,眼神里蓄著火苗,朝前一步逼近宋詩。
她重重地咬著每一個字音:“我再說一遍,讓開。”
宋詩依舊不讓,但語氣明顯亂了。
“我就,就不!沈淵寧,你之前和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這幾天宋詩一直聯系不上寧姌。她時不時就給寧姌打電話,但回應她的只有機械的女聲。
直到她從朋友口中,得知了寧姌現在的住址,特意在停車場蹲她。
寧姌冷呵:“好朋友?就別玷污這個詞了,你不配。”
說罷,她猛地推了一下宋詩的肩膀。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并沒有像上次那般,不受控制掉眼淚。
但是她沒往深了想,只想趕緊回去洗個澡。
宋詩被逼急了。她從地上麻溜爬起來,掏出手機,對著寧姌大吼:
“沈淵寧!你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以前那些丑事,全部發出去?!”
寧姌抬手摁下電梯按鈕,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調異常的冷:
“只要你敢,我也會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事。宋詩,別惹我。”
宋詩還想說些什么,但手機卻響起了來電鈴。接完電話,她掃了寧姌一眼,急匆匆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后腳電梯就來了。
寧姌抬步走進去,隨手摁一下下樓層。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那一瞬,一只手突然從外面,抓住了電梯門。
察覺到有人,電梯門再一次打開。
寧姌心里正納悶是誰這么不要命攔電梯,但很快變得到了答案。
電梯門緩緩打開是,入目是一張俊臉,池遇。
寧姌往自己斜后方挪了挪,朝著上來的池遇淺笑。
“好巧。”
池遇垂眸一笑,斂住眼底的歡喜。
“是巧。一會兒方便一塊吃飯嗎?”
“?”寧姌不解地看向他。
池遇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和疑惑,解釋道:
“我請的阿姨晚上有事請假了,我不會做飯,方便到你那邊蹭個飯嗎?”
寧姌拒絕的話到嘴邊,意思一轉:“當然方便。”
她是想拒絕的,想著白甜回家去了,自己就隨意應付一下就行,還能早點休息。
但,她現在住的酒店都是池遇安排的,寄人籬下,給人家做頓飯算做回報。
更何況,非親非故人家幫了她,一頓飯而已,問題不大。
要是直接拒絕了,她才是真的白眼狼。
她可不想跟宋詩那種人混為一談,惡心。
推開門,寧姌隨意將鞋子甩在一邊,換上拖鞋往樓上起,邊對身后的池遇說:
“池遇你在樓下稍等我一下,我先洗個澡。”
池遇站在門口望著她,聲音溫潤:
“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