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眾人搖了搖頭。
諸老大拿起菜單，遞給眾人，“看看，喜歡什么菜都可以點，天天吃那幾個菜都吃膩了。”
歐陽驊幾人面面相覷，看老大的樣子，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不過，她們知道，老大肯定不會忘記程素靈那件事的，所以他們不敢出頭，怕被惦記。
“我都可以。”歐陽驊搖了搖頭，放在以往，他肯定會趁機點好菜的。
“我也是。”
包子姐和魏厚兩人也連忙搖頭，把菜單遞過去。
程素靈沒發覺不對勁，感覺諸老大和平時一樣，根本不像她們說的那么恐怖。
她接過菜單，發現上面竟然有不少炒菜，而且還是中餐，頓時眼睛一亮。
“要不，來個紅燒肉？”
程素靈試探性道，歐陽驊聞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包子姐連忙給她使了個眼神。
諸老大沒說話，拿著本子似乎在思索什么。
見沒人反對，程素靈頓時一喜，把這道菜記下來，然后就把菜單及寫下的菜名遞給諸老大。
諸老大接過菜單，正好服務員走了過來，便把菜單遞過去，“和以前一樣。”
服務員是熟人，頓時點了點頭，看向桌上寫著紅燒肉的紙條，卻沒有說什么。
“哎，這道菜忘了……”程素靈張了張嘴，卻看到諸老大撿起那張紙條，撕碎扔進垃圾桶，頓時不敢開口了。
“你還有心思點菜。”諸老大盒上筆記本，滿臉嚴肅的盯著她。
“為什么不能，上次那個菜又不好吃。”程素靈小聲嘀咕道。
旁邊的包子姐和對面的歐陽驊都聽到她的嘀咕，不由悄悄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你牛，竟然敢頂撞老大。
“孫琳死了。”諸老大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包子姐幾人一愣，不明白啥意思。
程素靈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怎么可能？”
她剛把孫琳救了，按理說她的命運已經改變，為什么還會出事。
諸老大繼續道，“今天早上，孫琳被發現，死在自家浴室，摔倒受傷，失血過多而死。”
程素靈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臉色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她明明改變了孫琳的命運為什么她還會出事。
如果命運無法改變，那她做了什么？
還害死一個無辜的人。
包子姐看到她情緒不對勁，連忙抓著她的手，安撫道，“別自責了，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
歐陽驊也忍不住出聲道，“就是，想當初，我救了一個人，他還怪我救他，甚至放狗咬我，你說氣不氣。”
“更可氣的是，那死狗咬著我屁股不松口，害得我去哪里，都帶著一條狗，被別人指指點點的。”
“噗～”
程素靈想到歐陽驊屁股上咬著一條狗，他到處走，卻被人指指點點的畫面，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