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芒根本沒有想過包子姐會出手，被打個措手不及，整個人倒在地上。
他頓時暴怒，“你敢襲擊。”
“是你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包子姐冷哼一聲，并不懼怕他。
“夠了。”韓隊長怒喝一聲，“張芒，你別給我們丟臉了，你這個樣子像什么，土匪嗎？”
聽到韓隊長的訓斥，程素靈忍不住拍好，罵的好，就該往死了罵。
“隊長，我只是想阻止她們銷毀證據。”張芒爬起來，低著頭道。
雖然他爸也是隊長，但畢竟在韓隊長手下，還是要低頭，要不然就算不給他小鞋穿，回去隨便和領導一提，他就不好受。
“你說清楚。”韓隊長不是傻子，才不會聽他一面之詞，“為什么說證據在她們包里，你說的證據是什么？”
“是化妝品。”張芒老老實實道，“我懷疑她們用空的卸妝水的瓶子裝氰化物，毒死李溪后，然后把另一瓶卸妝水倒進空的瓶子，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夠發現是她們做的。”
韓隊長聞言，瞳孔一縮。
還別說，這個推測剛才合理。
今天他是怎么呢？
真的被柯南附身了？
還是福爾摩斯還魂了？
竟然超常發揮？
他都沒想到。
韓隊長雖然驚訝，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看向包子姐，“麻煩這些小姐配合一下我們調查。”
“憑什么。”包子姐有些不高興，那可是自己的寶貝，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吃飯都舍不得，才買回這些寶貝。
要是他們弄壞了怎么辦？
看著包子姐死死的護著那個包，張芒冷笑道，“你看，我說了吧，包里肯定有證據，她才不敢交出來。”
“你胡說。”程素靈反駁道，“我們不交就是兇手，那我們拿出來，是不是就不是兇手？”
“你……”
程素靈的理論讓張芒敗下陣來，根本理論不過他，氣的他鼻子都歪了。
“有本事交出來，讓我們檢查。”
“好啊。”程素靈剛答應，就被包子姐拉著，“不行，要是他們弄壞了怎么辦？這些可是我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才買回來的，都舍不得用。”
程素靈在包子姐耳旁說了幾句，包子姐猶豫了一會，才點頭。
而后，程素靈看向張芒，“你要檢查可以，但是如果檢查出來，包里并沒有你所謂的證據，是不是要賠償我們。”
“憑什么。”張芒怒道，沒把你們抓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竟然還想賠償。
“那行，那就看著瓶子檢查吧。”
“你……”張芒大怒，“一個哦瓶子能看出什么。”
“那你把里面的卸妝水倒出來，我這瓶卸妝水豈不是沒用了。”
“還是說……”程素靈突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是不敢，怕查出來和你說的不一樣，所以不敢檢查。”
“誰說。”張芒大怒，“你把瓶子交出來，我就敢檢查。”
“那你先給賠償，我才把瓶子交出來。”程素靈得意道。
原本張芒占據上風的場面，漸漸的變成程素靈占據上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