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蘇靈吧。”卷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似乎等著她一點頭，就動手。
看著卷毛這次兇神惡煞的派頭，程素靈咽了咽口水，趕緊用生死簿恢復自己的原本容貌。
“我不是蘇靈，你認錯人了？”
聽到程素靈的話，卷毛愣住了，而后大怒，“胡說八道，你以為我眼瞎啊。”
“怎么回事？”黃毛從身后走了過來。
卷毛氣得跑過去，“老大，這女的不老實，明明她就是蘇靈，還說不是。”
黃毛抬頭看了程素靈一眼，眉頭一皺，他記得照片里明明是個老太婆，眼前的是個少女。
他迅速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上面就是程素靈辦理身份證的照片。
而她的身份證，上面寫著就是“蘇靈”。
黃毛拿著相片和程素靈對比，頓時眉頭一皺，而后他轉頭看向卷毛，破口大罵起來。
“你眼瞎啊。”
“這照片上的人明顯就是老太婆，你特么跟我說這丫頭是老太婆，你當我是白癡啊。”
黃毛罵著還不解氣，甚至抬腿朝卷毛踹去。
卷毛頓時委屈不已，“老大，我真沒看錯。”
黃毛那個氣啊，抓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頭，“交給我好好看清楚，她哪里長得像我們要找的人。”
卷毛看著眼前，十七八歲，青春靚麗的女孩，頓時傻眼了。
不是，剛才他明明看到，程素靈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啊。
見鬼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程素靈還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根本不是照片上的人。
“不是，她剛才……”
卷毛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剛才看著還是老太婆，怎么就變了。
他不死心，看向程素靈，“你真不是蘇靈？”
“不是。”程素靈搖頭，有些生氣，“你們找蘇靈，關我程素靈什么事。”
“……”
包子姐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非常難受。
“走。”黃毛揮了揮手，帶著人郁悶的離開。
“呼～”
看著他們離開，程素靈兩人松了口氣。
說實話，面對這群混混，而且來勢洶洶的混混，她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畢竟兩人是女孩子，又不擅長打架。
“小豆芽，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包子姐心有余悸道。
“得罪什么人？沒有啊。”程素靈愣住了，她在學校可是三好學生，可乖了。
突然，她腦海里靈光一閃，如果說得罪了，她死了之后，倒是有得罪過人。
“張芒，如果沒有猜錯，就是他。”
程素靈咬牙切齒道，這個卑鄙小人。
“你怎么得罪他了？”包子姐也知道張芒是誰，頓時有些好奇。
程素靈就把張芒派人開車把她撞死的事情告訴包子姐，聽完之后，包子姐頓時怒了。
“這個混蛋，早知道他那么可惡，說什么也要揍他一頓替你報仇。”
“沒事。”程素靈搖了搖頭，咬牙切齒道，“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沒錯，不能輕易放過他。”包子姐附和道，“如果有需要，直接來找我。”
“我知道，謝謝包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