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你大人有大量,救我一命也是給自己造福,以后有機會,我一定重謝你”
男子見她起身要離去,突然抬起修長的手臂抓住了慕容離的手臂,可這手感就像是一堆爛泥,定睛一看才發現手臂早已血肉模糊,可這個女人仿若無事,就好像這不是她的傷。
“帥哥,有話好說,你這大可不必,我不會讓你負責的,當然你也別賴上我”
男子聽著這話,不知是身體的傷還是被慕容離氣的,噴出一口血就昏死了過去。
任憑慕容離怎么叫都沒有反應。
“該不會是死了吧,這也太晦氣了吧!”
慕容離摸著男子的脈搏,心想:完了,這人估計是要掛。
慕容離看了一眼男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帥哥,不是我不救你,我現在身上連根針都沒有,實在是救不了你。”
慕容離平時會隨身帶的銀針,因為請假度假的原因,東西都都上交了。
慕容離看著這個男子,將他擦洗干凈,可是她沒發現,男子吐血的時候,有幾滴血沾在了慕容離的脖子上,慢慢的慕容離感覺脖子上有些燥熱。
慕容離摸著脖子,心里想著:難道這藥性沒有完全解開?
突然胸口出現一個龍的圖騰的吊墜。
這個吊墜不是慕容離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拿到的,大大小小的戰爭也參加過幾次,可也沒有用途啊,慕容離全當是個紀念。
神奇的是隨著吊墜的出現,她身上的傷逐漸消失,皮膚完美如初,吊墜掛在慕容離的頸間,正好處在鎖骨的位置,說不出的晶瑩剔透。
慕容離摸著頸間的吊墜,手上卻突然出現幾根治病用的針,這不是她的金針,看著像是特殊材質做的,每根針上面鑲著紅的滴血的寶石。
慕容離也不管那么多了,死馬當活馬醫,理了一下思緒,將每一根針放在他該在的位置,雖說是死穴,可慕容離就是有這樣可以起死回生的針法,過了一會慕容離收起這些針,臉上的冷汗直冒,臉上毫無血色,慕容離又把了一下男子的脈,好在他脈象還算平穩,應該不會死。
“現在你我兩清,一命換一命,后會無期!”
慕容感覺有人在靠近,拿起男子的衣物裹在身上就離開了。
片刻之后,男子感覺身體內的氣體運行無阻仿佛獲得了新的生機,楞在了原地。
這么快就恢復了?這不是要維持七七四十九天嗎?為何現在就可以自由動彈。
“尊主,你怎么起來了?”
唉,怎么是光著的,光著?
“轉過去”
“是”
護衛們轉過身,片刻就見紅衣男子緩緩而出,充滿殺意的語氣。
“你們剛剛可曾看見過其他人”
“沒有”
“找一個面部有十字傷疤的女子,她身上帶著傷,走不遠的”
女,女的?
難道尊主的衣服是與那女子......
“這位女子是?”
“找出來,解決掉”
五年之后,桃花村中
一頭如絲綢般的黑發隨風飄拂,細長的鳳眉,一雙眼睛如星辰明月,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完美無瑕的瓜子臉,雪白的肌膚極美,此時正慵懶的坐在兩顆樹之間的秋千上,悠閑的晃呀晃,好不愜意。
周圍是繽紛的花草,一個小娃娃和一只橘色的貓咪,以及一頭霸氣的狼,正在玩耍。
突然天空響起一聲“娘親!”
一只雪雕在空中盤旋,看見慕容離,便落在了她的身旁,隨后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娃娃就從雪雕的后背跳了下來。
剛剛在一旁玩的女娃娃,聽見了哥哥的聲音,就循聲一顛一顛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