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看著天空中小黑帶著兩個娃娃,又向四周看了看,在馬車的地方停下了目光,接著說道:
“不知何方神圣不敢拋頭露面,竟指使一個小孩子來著鬧事,藏頭露尾的不知還以為是哪里來的鼠輩。”
劉氏見馬車內毫無動靜,到也沒有生氣,反而好聲好氣的說道:“既然閣下不露面,只是這兩個孩子在天空做如此危險的事情,我若是不理,這傳出去還以為是我慕容府草菅人命,不管死活,來人,將那黑雕射下來,救下那兩個娃娃,莫要誤傷了。”
“是。”
慕容府邸家丁拿出箭,對準天空也不知道是在瞄黑雕還是那兩個娃娃。
豆豆見狀,拍了拍小黑,讓他飛的高一些,咘咘拿起大喇叭對著低下的人。
“無恥之徒,偷我紅參,殺人滅口,毫無人性”
劉氏仿佛被戳了脊梁骨,黑下臉,眼看著人越來越多開始議論這孩子說的真假。
“還愣著做什么,放箭,救孩子!”
“是”
就家丁要放箭的那一刻,突然從馬車內飛出一把匕首,割破了箭弓,弓的反彈力打在家丁身上,然而匕首再回來的時候插過劉氏的面頰。留下一道血印。
此時車簾打開,下來的是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舉手投足間皆一身的王者之氣,戴著的一張普通的面具,卻可以看得出眼眸中的鋒銳之氣。
劉氏難免有些驚訝,究竟是何人,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氣場,此人還是小心為妙,以免惹禍上身。
劉氏正要走上前去問清楚,誰知玄螭轉過身去,手伸上前,只看到一只纖纖玉手,扶著玄螭的手腕就下了馬車。
眾人看著這不一般的女子面帶薄紗,隨著風若隱若現的面頰,更是為慕容離絕美的身段增加了一份神秘感。
一身白衣,三千青絲用玉簪簡單的盤起,增加了一份素靜之美,眾人看著女子緩緩下了馬車,慵懶的靠在玄螭身上,眼睛卻一直盯著劉氏。
“夫人,我這救人心切,你這臉皮破了還可以恢復,你說說要是你這些不長眼的家丁不小心傷到我的孩兒,那就不是一張臉皮的事情了,得罪之處,還望自己消化。”
真是人有多大勢,臉有多厚皮,在我面前裝圣母,多厚的臉皮都給你劃了。
“你……竟敢傷我!”劉氏惡狠狠的盯著慕容離,卻感到有一絲的熟悉,這眼睛……許是我看錯了。
慕容離看著劉氏突然腦袋一陣眩暈,往日原身的記憶如潮水般涌進來,劉氏丞相府的小女兒執意嫁給慕容老爺,可當初慕容老爺早已與原身的娘親定親,不知怎地,原身母親突然爆病而亡,劉氏因此光明正大的登室入門,后來劉氏找來算命先生,說原身命格不好被送到鄉下。
可就是這樣,慕容離意外救了打獵的三皇子和他的母親,說來也奇怪,不管是她的母親還是她自己,皆救過宮中的人,可這種事情偏偏傳到劉氏耳朵里,隨即將人帶了回來。
表面上對外說,是覺得對不起慕容離,想要接回來好好過日子,實際是怕慕容離嫁與三皇子,回來之后出出打壓。
眼看婚期將至,慕容雪耐不住性子,將她騙到水牢,便有了后來的事情。
慕容離成了與人私逃的罪人,而慕容雪卻成了三皇子妃接班人,想想真是可笑,慕容離都被劉氏害成這個樣子,居然還相信慕容雪會幫助她,不知道是該說你蠢還是善良呢。
既然現在是我在用這具身體,你就不會再受這些苦楚,當然我的性格也不會允許。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這些賬一筆一筆算好,慢慢的討回來。
慕容離心情慢慢緩和了許多,看著遠處的豆豆和咘咘,慕容離招手示意兩個寶貝過來。
兩個小家伙還和之前一樣準備跳下來,卻落到了玄螭的懷里:“以后不準這樣胡鬧,多危險。”
豆豆和咘咘看了看,無奈的搖搖頭,丑叔叔好像太小心翼翼了,隨即做了個鬼臉就朝娘親跑去。
“娘親!”
這……
如此女子居然已經有孩子了,還是兩個?
玄螭看著這些人對慕容離開始評頭論足,心底里的無名火涌起。
他走到慕容離的身后,想告訴她身后有他,不必在意,可慕容離牽著身邊的娃娃沒有靠在自己身上,多少心底有些失落,這個女人當真不在乎這些聲音嗎?
慕容離看著劉氏:“夫人,還望把慕容府內偷我紅參的賊交出來吧”
劉氏面容嚴肅道:“這紅參極其罕見,可謂是千金難求,你慕容府的二小姐慕容雪,趁我不注意偷我紅參,還是嚼過了的,還不要臉皮的說是自己從桃花村取來的,你這母親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你明明知道還是選擇包庇,也難怪這蛇鼠一窩,畢竟是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