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隨即就蔫蔫的閉嘴。
劉氏一看不對,現在情況一邊倒,一邊假兮兮的看著三皇子,一邊想應對之策。
絕對不能讓三皇子對慕容雪心存芥蒂。
“三皇子殿下,母親”隨即傳來一聲柔弱的聲音。
慕容離看著慕容府門口的慕容雪像一大朵白蓮花一樣的就出來了,身邊還有攙扶的侍女,果然當初桃花村的那幾鞭子,不是白打的,這不也不用裝什么柔弱女子了。
“雪兒,你這傷還沒好,怎么還出來了”轉身就對身邊的侍女訓斥到:“你們是怎么照顧小姐的。”
“母親,不怪她們是女兒聽聞外面有人因為紅參鬧事,母親還因此受傷,女兒擔心。”
“你呀,自己一身的傷,母親又怎么會怪你呢,三皇子殿下聽聞你有事,匆忙的就趕過來了,又豈會因為他人的三言兩語就疏離你呢。”
三皇子看著身體還未痊愈的慕容血,眼中又多了幾分憐愛之情:“劉夫人說的是,慕容小姐不必勉強。”
慕容離看著這母女二人,這戲可真足。
“阿丑,你說這男人是不是見到暮雪這種女人,眼睛就只是個擺設,真不知道是某些人瞎還是某些人演技好。”
玄螭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毫無感情的回答:“嗯”
“沒勁!”
慕容離松了松筋骨,伸個懶腰,將地上的紅參踢到那三人面前。
“上面的牙齦是我的,三皇子現在可是要護人,準確的說是包庇小偷。”
“姑娘,你可有證據證明這是你的牙印”。在高高在上的三皇子看來這不過就是刁民想要借此機會勒索錢財而已。
“三皇子殿下,莫非是要我現在咬一口,我可沒有殿下這種吃別人剩下東西的癖好。”
慕容離看著慕容母女得瑟的表情,真想一腳過去,爽一下,但她沒有,她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而來,慕容離輕笑了一聲,“三皇子殿下,你一會就知道這紅參是不是我的了,我略懂醫術,但這醫毒向來不分家的。”
“你這……唔!”扶逸云突感胸口一悶,吐血倒地。
接著就是慕容雪也吐血倒地。
“三皇子殿下,雪兒,一定是這個妖女快叫太醫。”
慕容離手扶胸口,裝作很悲傷的樣子,苦口婆心的勸到:“都說了是我的紅參,你說我不遠萬里的來到慕容府找紅參,就是為了救這偷紅參的人,怕她出事啊”慕容離說這看向慕容雪,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轉身編隊三皇子說:“三皇子你說呢,我剛剛說話不中聽也是擔心你啊”。
一旁的玄螭聽著這話心里頓時覺得不快活:擔心,這個女人當著他的面擔心別的男人,真是把他當小弟了。
慕容離似乎察覺到玄螭不對勁,看了一眼:“乖~阿丑,一會就好了。”
事關三皇子的生死,太醫很快邊趕來了。
太醫把完脈,臉色蒼白,臉上還有微微的冷汗:“三皇子殿下,是微臣醫術不行,這毒我解不了,而且這毒素來勢洶洶,怕是堅持不來多久了”。
慕容雪一聽到這,自己絕對不能死,她看著慕容離眼眸中全是嗜血的殺意。
“我的毒我自然有的解,只是這就要看慕容府和三皇子的誠意了。”
“你想怎樣。”
“我千里迢迢來救你這偷參賊,當然是要一些路費做盤纏。”
“你要多少。”
“五百兩~黃金”
劉氏見她獅子大開口,立即說道:“慕容府沒有這么多的黃金。”
“打欠條唄,簽字畫押,還能跑了不成。”
一旁的三皇子起身,看著身上的令牌,皺了一下眉頭,隨即遞給了慕容離說道:“這是我隨身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