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沒聽說夫人喜歡飲酒,難道又想起前塵往事了?
想到這里,一記冰冷的目光,射向葉隨風。
都是他干的好事!
這時,君洛熙又從酒家出來,一眼就看到他們幾人,立即走了過去。
“你們怎么來了?”
葉隨風宛如犯錯誤的小媳婦,站在君洛熙面前,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打轉。
“師兄,我錯了……”
君洛熙盯著他看了片刻,把小璟兒交給容徹,上前揪住他的耳朵。
“葉隨風!你差點害死我,沒事用玄音鏡喊什么!”
葉隨風一邊捂著耳朵求饒,一邊想著究竟因為何事。
忽然想起,在他們還沒出靈霄學院時,他用玄音鏡想問師姐在哪。
“我錯了,師兄你就饒了我吧……”
冷煞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血腥之氣,擔憂道:“主子,你受傷了。”
君洛熙松開手,攏了攏袖口,道:“沒事,天色這么晚了,我們回去吧。”
婉瑤從內殿走出,坐到他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般的說道:“君上,人家想要鳳玄玉。”
剛才他們所談的話,她全部都聽到了。
鳳玄玉,可是不多得的至寶,若能落到她的手中,她這個鳳主,也就名副其實了。
“本君派人去找龍玄玉,同時也看看鳳玄玉究竟落入誰的手中。”
對于這個回答,婉瑤并不滿意,鳳玄玉與龍玄玉乃是一對,它們的主人,也會成為深愛的一對。
他并沒有直接說,把鳳玄玉拿回來給她,而是要看看鳳玄玉之主究竟是誰。
“君上,那我可就當你答應了,絕不能反悔哦~”
閻逸澤虛摟著她,目光看向前方,神色有一些恍惚。
傳聞鳳玄玉之主,必然是驚世之人,若能得之……
婉瑤窩在他的懷里,鳳目中一片冰冷,似乎還帶著幾許殺氣。
她想要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到,誰都不可以!
兩人各懷心事,良久誰也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婉瑤打破了異樣的寧靜。
“君上,尋找龍玄玉的事,事不宜遲,但還有一件事,君上也要快點想出對策。”
閻逸澤收起心中的波瀾,不解道:“什么事?”
“君洛熙已經身死百年,是時候讓她魂飛魄散了。”
經婉瑤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還有一個后患未除。
“你不說本君都把此事忘了,她的神魂還未消散……”
說到這里,他的心突然隱隱作痛,好似有萬般不舍。
清風拂動發黃的樹葉,一片片樹葉被吹落,給地面鋪上了一層秋意。
忽然,一陣狂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
“阿墨,天涼了。”
一件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不必回頭,聽聲音便知他是誰。
“阿徹,有些事,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
他的關心,從一開始就不似朋友那般,她又怎會不知。
她本不該在這個時候提起,或許是因為看深秋落葉的凄涼景色,讓她心中莫名有些傷感。
容徹的心一縮,勉強勾起一抹笑意,“我知道,我也從未想過其他。”
君洛熙并未再說什么,兩人只是靜靜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