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如我押博師弟贏,你押走兒贏如何?”
劉子貴翻了個白眼,“于老四你莫非是糊涂了?博于銀好歹是我同宗不同峰的師弟,而這位黃走師侄卻是你如假包換的徒弟,我押你徒弟贏算怎么回事?押注我也是要押我師弟啊。”
“那這樣,我押我徒弟輸,你押你師弟輸如何?”
“哼,賭約都由你提出來了,按照規矩,怎么賭該由我說的了算吧?我賭我師弟贏。”劉子貴語調急促,似乎打算敲定此事,不由于四再做口舌之辯。
于四眉頭一皺,似乎不想賭了,正要開口時,劉子貴大聲搶白道:“于老哥可以說賭注了!”
于四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若是走兒輸了,小老兒愿出兩顆靈珠贈與劉老哥。”
“哈哈,于老哥你也太能糊弄人了吧,兩靈珠夠干嘛?我放題宗前往小溟島來回一千九百里,光云盤損耗的靈氣,也要二十靈珠!再說你們彤云宗監造的靈珠,是出了名的不足量的,若是宗門給報銷二十顆你們彤云宗的靈珠,來回路費我還要倒貼呢!”
“劉老兒,我忍你很久了!你想怎么賭?”于四大聲回道,似乎當著倆剛入門的武者揭了他們彤云宗的老底,徹底動了肝火。
劉子貴撫須而笑,其實他未必真的怕了于四,打是應該打不過的,但是這劉子貴極擅逃遁,身上的符箓符器都是用來跑路的。
“于老哥,別生氣啊,彤云宗的靈珠雖然被那賺錢不要命的菅老祖把控著,但是不妨礙彤云宗上下弟兄們的賭品好啊,你看這樣行嗎?若你愛徒黃走贏了博師弟,在下愿出五十顆放題宗的靈珠贈與于老哥,并承認黃走看門人的身份;而博師弟僥幸勝個一招半式,于老哥只要拿出四十粒彤云宗的靈珠即可,我與博師弟對半分了便是。”
“劉老哥不帶你這么貶低我們彤云宗的,你們的靈珠論顆,我們的就論粒是吧?”
“哈哈,于老哥真是不好糊弄啊,這里天高皇帝遠,開開玩笑還怕菅老祖打我屁股不成?”
“哼,菅聚城老祖宗可是我們彤云宗的財神爺,也是你可以妄加議論的?今天我們彤云宗就算輸人也不能輸陣,這個賭約我接受了。只是我不要你們的破珠子,你拿博師弟的符甲來賭吧,我若輸了,不但贈與兩位靈珠四十粒,哦不對,是四十顆,兩年之后還給兩位報銷回去的路費,你看如何?”
劉子貴看了看黃走,撐死也就是單竅且沒有了氣勢的武把式有什么好怕的?與博于銀低聲咕噥了幾句,博于銀似乎有些焦急,隨后劉子貴又拍了拍博于銀的肩膀,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博于銀才點頭答應。
“那就依了于老哥吧,我們擊掌三下,他倆就可以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