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頤,你倒記得清楚,三年多前的事了,就跟昨天剛發生的一樣。”蘇雨娘白了一眼,說道。
“師姐,”薛頤苦笑道,“并非是薛某記性好,而是兩位姑娘的攻伐手段,太讓人過目不忘了。”
房華看了看眼前女子,記起一事,心聲言語道:“雨娘,上次我倒是沒有來祖蔭看那比試,不過說起來,這兩個孩子應該是二十余年前白鷺山滅門,你去搭救的那名李姓男子的遺孤吧?不曾想已出落成兩位玉人,更沒有想到,二人都懷有氣竅步入修行,也不枉你這些年耽擱修行的悉心栽培啊。”
蘇雨娘不曾想這老狐貍也能說出這些掏心窩子的話,心聲回道:“師兄,誰說不是呢,可憐宓芯二女自出生便沒了爹娘,我這當師傅的,肯定也會拿出些看家的本領好好培養二人,女子本就薄命,立身之本還得是靠自己吶。就是可惜書籍內并無上乘本事,二人所修功法,也是師妹我腆著臉從班列堂換來的。”
房華笑這點了點頭,沒有回話,心里卻在嘀咕。
你這婆娘真夠膽大的,銜脈期不經允許已不能擅自去往班列堂三層兌換功法,你不但換了,還敢講出來,真當你那李師兄是你姘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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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七人下了祖山,后山山門處值守的正是楊志卿,黃鳴難免又與之寒暄了幾句,下了祖山大約半盞茶的路程,就到了六陣山地界,只是此地相對祖山的清冷,就熱鬧多了。
這山門處有一處六丈見方的黃蠟石,質地光滑,是解放云盤之處,六陣山早有規矩,但凡入山,皆不可用云盤,若是你有本事能不用云盤御空而行,六陣山一律不會管。
那就得是銜脈后期甚至丹田期以上的本事了。
山門處略顯擁擠,房華一行人穿過人群后,便是祖蔭,祖蔭處此時擺下了八個擂臺,各個竟是比薛頤說得更大一些,分別有十余丈的間距,九宮格的空曠處,有肉眼可見的禁制銘文,只是禁制未開,以黃鳴的眼界根本不曉得是干嘛用的。
祖蔭擂臺的正北方是一處半弧形的高臺,設有十一把寬大椅子,居中的椅子已經有正主,乃是一位須發濃密的老者,一身黑衣,即便距離足有二百余丈,黃鳴依然能看到老者滿臉溝壑,直勾勾地盯住了自己。
顯然注意到了黃鳴的目光。
黃鳴只得悻悻轉移視線,瞅向別處。
顯然房老和蘇雨娘也是交椅上的人物,房華一步跨入擂臺方向,蔣明溪抱拳朗聲道:“恭送師傅。”
蘇雨娘也在心聲默默盯住完兩位弟子,匆匆跨過擂臺,坐在了份數自己的椅子上。
眾位前來觀禮的銜脈期、溶血境前輩之中,唯獨兩人是御風坐上了交椅,其中一人黃鳴認識,是太青副門主李謹言。
另一位白袍青帶的飄逸男子就不曉得是誰了。讓黃鳴有些詫異的是,即便是李謹言,都未能坐上主座,那居中未著太青服飾的老人,又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