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三把飛劍應聲而起,分別從東邊和西北方向直扎向火光燃起處,尤其是東方的那柄銀鞘劍,劍尖及劍身均裹有蜜蠟,卻隔不住那輕吟之聲,雖然距離黃鳴更遠,卻是后發先至。
而黃鳴的符箓已經完全施展開來,讓黃鳴詫異的是,這赤練蛇竟是完全不懼火光,即便是董錦繪就的引火符,都未曾傷到這蛇鱗一絲一毫,反而激發其兇性,咬住黃鳴脖頸之后,便即刻纏住黃鳴身軀,須臾間,飛劍到了。
黃鳴苦笑一聲,抽出左手緊握蛇頸,氣勢瞬間裹住左腕,引爆了那根麻繩。
伴隨著炸雷般的聲響,一瞬間氣流紊亂,向四面八方鋪開,迷霧消散了足有三丈左右的方圓,即便是場外靠近西南側的眾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右臂襤褸的黃鳴、一條被震傷后鉆入石頭縫里的紅蛇及三柄東倒西歪又隱入霧中的飛劍。
黃鳴先是連人帶棍滾入霧中,右手一抽腰帶,貼上隨身攜帶的一張青綠紙張符箓,一腳踢起棍棒反握于右手,腳步輕輕往北側移動,同時警惕張望著四周。
方才炸裂的地底似乎傳來了蛇吐信的聲音,黃鳴微微皺眉,攥了攥左手。
麻了,而且短時間內失去了握力,如果敵人在炸開時瞧了個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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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定會從左側攻來。
這時傳來了畢伯宮的聲音,“黃師弟,不要緊吧?可有傷到筋骨?”
聲音傳自自己本來待過的方向。
黃鳴沒有應聲,基本已經確定這畢伯宮的算盤了。
今日先助其弟贏得比試,明日再憑借自身過硬實力將內門位置保住。
那現在黃鳴這次別開生面的比試,可就是在一打三了。
忽然就想起了大雪天“不期而遇”的張家三兄弟。
黃鳴慢慢換到了西北角養傷,青色紙張的醫家符箓止痛效果還算可以,時不時抽搐的左手有了好轉的痕跡,只是這握力可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恢復的。
也就僅僅是一會的功夫,那條長棍粗細的赤練蛇再次尋到了黃鳴位置,在腳下的石板底發出吐芯子嘶嘶聲音,雖然極為輕微,可還是被黃鳴敏銳捕捉到了。
不動則已,動則石破天驚!黃鳴暗運氣勢雙手杵棍向下一點,想要率先將這條兩次憑借遁地神通找到自己的妖獸制服,以黃鳴這些年野外捉蛇吃蛇的經驗,只需點中那頸后七寸之處,便可輕易擒拿住。
只是這只妖獸卻極為彪悍,即便被發現了蹤跡,竟是一點退卻的意思都沒有,依然向黃鳴頸項處咬來,黃鳴借勢一退,右手如閃電般抓住了這條冰冷的畜生,雖然通體滑溜,可還是用力握住了這畜生的七寸之處。
這條赤練蛇的骨骼在黃鳴的氣勢拿捏下發出爆竹般的響聲,下顎大大張開,七寸以上已然完全脫力,可脖頸之下卻還有一擊之力,在李宓的指令下扭動蛇尾,向黃鳴腦袋抽去。
黃鳴眼睛余光隱隱約約發現蛇尾處鑲嵌有三枚拇指粗細的銅環,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要是被抽實了,腦殼就沒了!
場記伺機而動,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黃鳴腳下踢踏那木棍一頭,使其另一頭迎向蛇尾橫掃方向,可蛇尾畢竟是軟的,雖然擋了部分沖擊,可蛇尾的銅環還是啪的一下抽中了黃鳴肩頭,黃鳴“唔”的悶吼一聲,將那赤練蛇用力擲出場外。
臺下一聲驚呼,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如此巨型的大蛇,紛紛站在蛇旁議論,這赤練蛇也受傷不輕的樣子,尤其是腹部不小的一大片蛇鱗黢黑,在地上翻滾了一會便蜷縮著不動了。
黃鳴身上藤甲雖助其卸掉了不少力道,可這一尾擊勢大力沉,滋味確實不好受,也就得益于歸逢臻這一年來的踢打錘煉,否則換成來太青前的黃鳴,估計早就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