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空中炮艇啊!”有個懂行的機務突然說,眼珠子都瞪圓了,“看那管子,可不是炮管么!”
但是許多人沒有辦法近距離看個究竟,通體無編號無標示只有淺灰色涂裝的運-9P攻擊機(高新-P)直接開進了機庫里。側艙門打開放下自帶式登機梯,一隊全副武裝的著熱帶雨林戰斗服的戰士提著碩大的攜行包默不作聲地魚貫而出,動作干脆利落全程幾乎沒有發生聲音。
最后下來了一位陸軍上校,居然是李戰的老營長郭北牧。他是空軍的人,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穿了老陸的迷彩服,帶著的兵看樣子也是老陸的。
白頭鷹師的副師長已經在等著了,他和李戰說的當然是假話,事實上他很清楚李戰要執行的是什么任務,但是在命令向李戰下達之前他是不能透露的。
“郭部隊長,一路辛苦了。”副師長主動敬禮,沉聲問好。
郭北牧回禮,和副師長握手,“傅師長你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話說的,你們是天兵神將,給你們提供最好的保障是我們的責任。”副師長笑著說,副師長姓傅,他說,“先安排你們休息,車輛準備好了,直接到招待所。招待所那邊也做了布置,保衛科負責管理,放心。”
郭北牧沒客氣,招了招手,那邊帶隊的少校就招呼部隊登上了考斯特,機務組也悄無聲息地登車了。那是一隊非常精銳的武力偵察兵,十三人編制,是上級安排過來執行對西太海盜巢穴之霸王島嶼A島實時超限攻擊的突擊隊。
這一路是從都達場站過來,飛行了三千多公里。
車上,郭北牧沉聲問,“人在哪?”
“也在招待所休息。”副師長說,“他剛剛經歷了一次特等險情,在一線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戰機出了問題,迫降在噗咚國際機場,人沒事。半個小時前我把他接了回來,狀態很好。”
郭北牧緩緩點了點頭,“那就好,這次任務少了他不行。至于他遭遇險情這種情況,我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就那好運氣。”
“誰說不是呢,馬上就第十個一等功了。”副師長笑著說。
郭北牧笑道,“這小子幾年的經歷下來可謂傳奇了。傅師長,說說他在一線的表現,還行吧?”
“太行了。”副師長說,“擊沉了一艘初雪級擊落了兩架F-15J和一架海鷹艦載直升機,哦,還擊傷了一艘村雨級,引導擊沉了金剛號。金剛號你知道吧,九千多噸的大船,西太海盜的主力船。”
郭北牧一愣,“戰果這么大?”
委實是讓他吃驚了。李戰打飛機是有一套的,可是打船和打飛機完全不是一回事。根據太平洋戰爭以及整個二戰期間的海戰情況來看,擊沉一艘軍艦等同于擊落三十七架戰機,或者說如果擊落一架戰機的戰損比是一比一,那么擊沉一艘軍艦的戰損比就是三十七比一,需要三十七架戰機才能換來擊沉一艘軍艦這樣的戰果。
副師長苦笑著說,“問題不在這。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嗎?他開的是老飛豹,我們師最早列裝的飛豹,服役十多年了,擔任的是保障演習的任務,以及測試一下新型戰術吊艙。當然,飛豹打船還是比較好用的,關鍵是他當時根本沒彈藥,就一個彈倉的航炮。我們分析影像資料發現,他是用副油箱擊沉的初雪級,然后用航炮擊落了海鷹艦載直升機,海鷹艦載直升機掉在村雨級上面。那兩架F-15J你知道他是怎樣擊落的嗎?他居然利用村雨級發射的海麻雀防空導彈擊落了追擊他的兩架F-15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