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顆心才完全的放了下來。
西太海盜作惡多端早就該收拾了,相信這一次打擊后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恢復元氣,西太海域獲得了一段時間的安寧。
李云瀟跑過來找他,李戰看他的精神不太好,便問,“昨晚沒休息?”
“剛從醫院回來。”李云瀟沉聲說,“牛軍負傷了,有塊彈片打進了頭部,前期感覺沒有太大問題,昨晚發現后送醫院檢查路上人昏迷了過去,我回來之前人還在搶救,軍區總院的專家已經到位……”
李戰已經跑了出去。
李云瀟連忙追上去,“機長,我帶你!”
“在哪個醫院?”李戰拉開外面一輛霸道的駕駛座車門冷冷地問。
李云瀟說,“空軍醫院。”
李戰跳上去打著火瘋了一般的走了。在不遠處抽煙的駕駛員愣呼呼的看著車子走遠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這是啥情況?
李戰非常的自責,他居然沒有發現牛軍負傷了。歸根結底是他當時壓根就沒想起牛軍也在飛機上。實際上在飛豹B火力小分隊到達戰場后,和高新-P、飛鯊小分隊之間的火力銜接能夠如此順利地完成,牛軍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牛軍所在的位置是最靠近機身底部的,是一個相對獨立的操作崗位,機身被擊穿之后飛機沒有任何受損報告,飛機的各個系統也沒有遭到破壞,但是牛軍卻被彈片擊中了。
她當時覺得只是擦傷,自己使用單兵急救醫療包處理了一下后除了感到有些頭疼頭暈沒有發現其他癥狀,所以她也沒報告,而是堅持工作一直到返航回到福指所在的場站。
此時李戰哪里還有汽車駕駛恐懼癥了,把霸道越野車開得飛快。他雖然沒有地方機動車駕駛證,但是軍隊車輛駕駛證是有的,他什么不會開,連老式的59坦都會開(老式坦克是駕駛桿,和飛機差不多,都是拉桿蹬舵)。
一路狂奔到空軍醫院急診大樓,在大樓門前一個急剎差點撞到了墻壁上,下車的時候連車門都顧不上關就往里面沖。
急診手術室很好找,郭北牧和場站的一位領導守在那里。看到李戰臉色陰沉沉地跑過來,郭北牧連忙迎上去擋住李戰,說,“手術還沒結束,你別著急,總院的專家說了,不會有很大問題。”
李戰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一言不發的坐到一邊。
郭北牧在他身邊坐下,斟酌著措詞,道,“檢查報告出來了,彈片可能會造成一些影響,比如記憶。”
“什么意思?”李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