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求救信號的時候李戰大吃一驚,“貝爾塔女王”號郵輪的位置是在計劃巡邏區域之外的北邊,那一帶的位置很獨特,四個方向能夠利用的國際海域不多,理論上來說那里不是作案的好地方。
偏偏西太海盜余孽就選了那里,而且他們肯定是提前埋伏在周遭了,就是瞄準了“貝爾塔女王”號郵輪去的。十幾萬噸的郵輪的航行信息是絕對不可能瞞得住的,作為一艘商業郵輪,恨不得曝光度越高越好。
“貝爾塔女王”號郵輪遭劫的位置南邊有不少小島礁,地形相對復雜,那里是利于西太海盜余孽的船只進行隱蔽的。不過那些可都是有兵力駐扎的島礁,西太海盜余孽能夠不被他們發現潛入其中,說明這些余孽越發謹慎了。
李戰帶著朱煒、李梓辛打開加力奔向事發海域,“紅箭”水面巡邏分隊也緊急轉向往北開,切斷海盜的退路,然后再向西轉向從東向事發海域前進,與“教官”空中巡邏分隊形成夾擊的態勢。
海盜不可能往北往西跑,兩邊都是大陸,往這兩個方向跑就是自尋死路。
李戰唯一拿不準主意的是應該怎么樣制止正在發生的劫掠,他們戰機不可能降落在郵輪上,所以一切辦法都只能建立在空中。他甚至都不能確定劫掠在發生還是已經結束了。
一百二十多海里,二百三十多公里,三架深灰色殲-8FR戰術偵察機以平均每小時一千一百多公里的空速疾飛,這幾乎是殲-8FR滿掛載的情況下能夠達到的最大空速了。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情況,從現在開始到行動結束,所有飛經事發海域空域的民航飛行器都接到了繞道的指令。如此一來,“教官”空中巡邏分隊可以在八千米到一萬兩千米的高度進行大空速飛行。
十二分鐘后,李戰看到了燈火璀璨的“貝爾塔女王”號郵輪,非常明顯的大型海上目標,哪怕是在漆黑的夜里。郵輪實際上就是一座巨大的能夠在海上移動的大廈,光源亮度等同于一座小型城市了。
低空高速掠過之后,李戰看到了小小的如舢板一樣的兩條船,一左一右地挾持著“貝爾塔女王”號郵輪。李戰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不是什么舢板,而是有艦炮的至少有一千噸排水量的武裝海盜船,只不過在“貝爾塔女王”號郵輪身邊猶如舢板那樣渺小。
照明燈下,很多人在把成袋成箱的順著軟質輸送帶轉移到那兩條武裝海盜船上。許多人昂著頭神情復雜地望著低空高速掠過的戰機,游客驚喜海盜恐懼,尤其是當一些人看到了戰機機翼下的八一軍徽。
對西太海盜來說,八一軍徽是世界上讓他們最恐懼的一個標識。
在李戰第二次低空掠過“貝爾塔女王”號郵輪后,西太海盜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現在面對中國戰機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等到戰機的轟鳴聲逐漸遠去,他們才慢慢的反應過來——加快速度盡快撤離!
李戰他們是撤離了嗎,當然不是,但是的的確確是向北飛了二十多公里。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李戰突然接到了南指的長距離呼叫!
“幺洞幺,我是南指,收到回復。”南指的聲音信號經過中轉后已經比較微弱了,但是還算是比較清晰。
李戰很詫異,這里距離南指有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南指是無法直接呼叫到這片空域的戰機的,必須要經過信號中轉,正常情況下是通過其他飛機的通訊系統來進行中轉。
也就是說存在著兩種可能,要么有戰機在趕來的路上,要么有專門的通訊中繼飛機出動了。
肯定是很緊急的事情了,否則南指不會直接呼叫正在這邊執行任務的李戰。會發生什么情況了呢?
李戰趕緊回答,“南指,我是幺洞幺,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