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問實屬無奈,總不好當著陌生人評價教員。
“唉,話是這么說,可是盼望著盼望著好不容易下部隊了,結果還要接受改裝訓練,一年啊,還要熬一年。”唐磊磊感慨著說道。
李戰好奇地問,“在訓練基地你飛的是殲教6嗎?”
“是的。”唐磊磊說道,“我們這批人有好些沒有飛過高教機,等于是從頭開始了。”
“那確實需要下一番苦功。”李戰認同地點頭。
唐磊磊眼里泛起期翼,道,“戰哥,平時我可以向你討教嗎?你飛過高教機,現在又直接飛小七了,肯定是有深刻心得的。”
“當然可以,戰友之間理應互相切磋互相學習。是了,你們住在哪里,我好像沒見過你們。”
唐磊磊也不覺得低人一等,笑著說,“我們住集體宿舍,跟上大學的時候一樣,四人間。戰哥你不一定,你畢業就是副連,一到部隊就享受副營級待遇。所以你住的是單身公寓。再說了,你是咱們師從北邊挖來的,理所當然待遇是要搞好點的。”
聞言,李戰心里好受了不少。一直認為二師對自己不重視,其實都體現在細節上面。單就說這個住房待遇,好多營連級基層干部也只有在家屬來隊才能享受到。憑什么給你一個新同志住,這還不是重視嗎?
說著話,那邊領導開始講話了。師長的性格就是整個師的性格,軍事主官的作戰風格就是整個部隊的作戰風格。師長他老人家講話很簡單,祝大家除夕快樂,宣布比賽開始,也沒給其他領導講話的機會。這贏得了廣大官兵的歡迎。本是講究快節奏的體育運動,你再來長篇大論,大家都是不耐煩的。
部隊人才多體現在哪里,體現在方方面面。
比如兩名裁判都是有正兒八經國家認可的籃球裁判員證的,全是國家二級裁判員以上,甚至有國家一級裁判員。單調而單純的軍營生活環境,使得官兵們在組織下有著旺盛的學習求知能力。而做事情就全力做到最好又是軍人的態度。自然有著許多多面手。
一句話講到底,沒有解放軍做不成的事情。
賽事搞得非常正規,該有的全都有,甚至有熱場秀,衛生隊和通信營的女兵們興奮的穿著演出服,兼了一把籃球寶貝,很緊跟地方潮流的來了一場熱舞,讓官兵們鬼哭狼嚎了一通,氣氛瞬間點燃。年輕的軍人有的是荷爾蒙用于揮霍,有的是用不盡的精力用于高呼鼓勁。
李戰的心情稍好了一些——畢竟是新同志,且領導沒有機會了解自己的籃球技術,不能首發不是很正常嗎?
他索性調整好心態,抱著胳膊和唐磊磊一起側頭交談著,話題從新訓轉移到了六團的籃球隊身上。與同期新飛行員從物理上割裂開的后果就是,李戰很難從集體里獲得小道消息,至少在他融入老飛行員這個圈子之前是如此。因此,唐磊磊的各種小道消息引起了李戰的興趣。
比如六團的SU-27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只能打無導火箭彈,又比如在最初裝備空軍的那幾年,當時在世界上都算是先進水準的側衛們,居然沒有辦法融入中國空軍的作戰體系——當然當年也無作戰體系可言。
最讓人八卦火起的是,六團有個副團長討了個小他十二歲的老婆,是個在校大學生!
果然八卦不止于女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