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磕煙灰,齊宏看上去比方成河要年輕許多的臉滿滿都是凝重,沉聲說,“今年是建國六十周年,不比以往,安全方面抓得更嚴。雖然咱們沒有閱兵任務,可是按照一人生病全家吃藥的原則,咱們師一次機械故障一次意外,都會全軍通報。不光空軍,海航陸航的飛行部隊也都受到了影響。”
“我聽說了。”方成河微微點頭,“除了戰備值班部隊,海軍和陸航的其他飛行部隊都停飛了三天,目的就是搞一次全面的安全隱患排查。”
看了看齊宏,方成河抽了口煙,說,“政委,我能體會你的心情。老師長逐漸放手,你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不過這不也正是部隊主官要承擔的嗎?咱們二師這么多年來,就飛行意外和事故的發生率來說,在空軍飛行部隊里算較高的。因為什么,因為咱們的訓練強度一直是空軍飛行部隊里最高的,而且是部署在南方沿海地區的頭號主力。”
笑了笑,方成河說道,“政委,兩個部隊讓你選,你是愿意帶二師呢還是愿意帶因為安全飛行出了名的殲擊機師?部隊是要打仗的,打仗會沒有犧牲嗎?”
聞言,齊宏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兩人呵呵地笑。
因為安全飛行而聞名成標兵的殲擊機師,在許多人看來這很符合邏輯,這說明該部隊搞得很好,殊不知在資深飛行員看來,這是對一支作戰部隊的暗諷。
開戰斗機的不應該以此為傲。
一味追求安全飛行,意味著在訓練方面是一定要打折扣的,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戰斗機的訓練科目有一半以上是直奔飛行包線去的,一定程度上,在實戰中,誰能更接近飛行包線誰就能在對抗中占據更多的主動權。
就拿李戰剛剛進行過的空靶訓練,如果戰機能夠承受更大的過載,他就可以以更小的轉彎半徑切入攻擊航線,后續的攻擊會更加的容易,敵機更難擺脫。不但戰機要承受得主,飛行員也要承受得主。
試問,如果沒有相應的不斷突破極限的訓練,飛行員能具備這樣的戰斗力嗎?
都是空軍中的青壯中高層軍官,自然無需多言。
與其說拿不準主意,不如說齊宏是在需求支持,尤其是需求方成河這位未來搭檔的支持。他這么一位從海航過來的年富力強的接班人,又怎么可能沒有銳意進取的雄心。
“明天一早我向空司請示恢復飛行,按照既定計劃實施遠航訓練和警巡南海任務。”齊宏下定了決心。
“這一次你親自當指揮員。”
于是有了今天方成河坐鎮塔臺的一幕。
呼叫傳來,“兩洞九報告,飛行準備完畢,請求起飛。”
是張雪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自信。
籃球賽中,六團在決賽中再一次遭遇四團,李戰沒上場的情況下,牛耀揚十幾個暴扣直接把他們給滅了。四團多得三連冠,五萬獎金到手。聽到張雪陽的聲音,李戰反而第一個想起的事情是——獎金好像還沒發!
“李戰?”方成河盯著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