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齊宏皺眉,“我就不信他父母敢對抗政府部門。”
李戰說,“因為他們是應婉君的父母。”
再再一次長時間的沉默。
“我只有以提親的名義把這筆錢交給她的父母,明確這筆錢歸他們使用,而應婉君以后求學的費用由我來承擔,他們才會真正的把應婉君當成外人,他們才會有所顧忌。”李戰說道。
方成河長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了。你必須得在許多人面前制造出應婉君是你沒過門的老婆,只有這樣才能給應婉君加上一層可以避免諸多影響的身份。”
“是。”李戰承認。
齊宏沉聲說,“可是這樣一來,舉報信里說的就沒錯,你的出發點我相信是好的,但是造成的影響相當惡劣。這件事情如果僅僅是內部知道,我可以網開一面,但是地方相關部門提出請求希望徹查,你……”
方成河看著齊宏,卻無法反駁。齊宏說的是事實,就算你說出花來,就算你救了一條命,但是最終的結果是給部隊抹黑了。單這一條就足夠把你釘死。
李戰坦坦然然,微微昂了昂下巴,“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任何處罰。”
“你會后悔的。”齊宏盯著李戰說道。
李戰說,“我做過很多后悔的事情,這不是最后悔的一件,也絕不是最后一件。”
“李戰你王八蛋!”
齊宏暴起,指著李戰怒罵,“你姿態放低點哀求幾句不行嗎?你非要跟我頂著干?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你的師長!我花了多大工夫把你挖過來!你他娘的就這樣對我?”
他眼中竟然含淚!
“我不對任何人負責,我只對軍徽負責,我從無讓軍徽染上哪怕一粒灰塵,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倘若有,我將會用滾燙的鮮血去洗凈!”
李戰擲地有聲。
“你從我這里滾出去,滾出我的部隊,我要把你調離我的師,我要把你調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去!王八蛋!”
齊宏指著李戰暴怒狂罵。
“師長!”方成河大驚失色。
齊宏出離憤怒,“讓他滾蛋!馬上讓他滾蛋!立即離開二師!滾得遠遠的!”
注視著兩位給予過自己偌大提攜的首長,李戰猛地靠腳立正,敬禮,“是!謝謝首長!我保證!一定死在沖鋒的路上!”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