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部主任笑著說,“我說這是怎么了,都是黨信仰堅定的戰士,別迷信這個迷信那個,不妥。李戰同志就是個飛行員嘛,是一個立過很多大功的飛行員,有能力有魄力,不放在飛行一線放哪里。團長,我個人認為無需討論,李戰這樣的同志在一線才能完全發揮他的能力。”
薛向東掃視了眾人一眼,問,“這么說大家都認為應該讓他飛,讓他上戰備?”
“本該如此。”眾人紛紛點頭。
薛向東也不猶豫了,煙頭一掐,道,“好,我把我的想法講一講,你們來思考思考是不是更合適。李戰絕對有能力不用多說,不過我認為他現在不適合馬上復飛。我向師長提出了送李戰同志到長安培訓的請求,就是那個軍區青年干部培訓班。三個月的時間,既可以加強一下政治思想學習,也是一段調整心態情緒的窗口。等他回來給上一個副大隊長,直接提正營,晉少校。”
青干班回來肯定要上級別,這是慣例了,不過一下子提兩級,這就從未有過的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份待遇了不得了,雖然職務是副營,但是待遇上去了。開飛機的要很高的職務沒多大用處,待遇上去才是王道。軍中副團正團級副師級飛行員一大堆,有實職的只是少數。
不過一想到李戰的四個一等功,誰也就都不認為這樣的待遇過分了。
“沒意見就照此落實,我寫申請。”薛向東說。
全票通過。
次日,薛向東的駕駛員開著他的座車把李戰送到了機場,李戰搭乘班機飛往長安,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班機在古都長安降落。李戰隨即馬不停蹄的通過城市地面公共交通系統來到了位于西交大學附近的某教導基地。辦了手續正式入班已經是臨近晚飯的時候。
可不就是湊巧了嗎,李戰但凡晚幾天到七十三師也就趕不上這一期的青干班了,偏偏就是前天到的,昨天就給他硬塞進了名單里。
本軍區擬提拔的青年干部都必須經過青干班學習,包含了轄區內所有的軍兵種部隊,只要是軍區作戰序列里的部隊單位。所以能到青干班里學習的青年軍官們都是興奮的,到處都是眉開眼笑一片其樂融融。
李戰看了花名冊之后吃驚地發現,青干班絕對名副其實青干班啊,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三十三歲,大多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可以想象,這些人日后如果走上很高的崗位,這個班肯定就成了事業的始點。
培訓就培訓吧,多交幾個戰友也是好的。如此自我安慰著,李戰也就沒那么抵觸了。實際上讓他最為關注的是提了級別后的工資待遇,他始終沒有忘記他還欠著許多錢。拉桿費變化帶來的失落感也因此消散了。
誰能想到,在七十三師開殲-7的拉桿費是每小時二百五,難道就因為是殲-7II型嗎?雖然只是比在二師的時候少五十塊,可一年下來是不少錢的。
七十三師有多窮李戰是見識了,具體是反映在101團身上的。按規定,李戰過來這邊培訓只能乘坐列車,坐飛機的話他級別不夠,想坐得自己掏腰包。可是為了讓李戰能趕在開班之前抵達長安,薛向東找場站磨了半個多小時才得到承諾交通費場站解決的承諾。場站太有錢了。
101團太窮了,窮到薛向東的座駕是接陸軍某部的二手貨。
就說空勤灶吧,101團的標準只有二師的三分之二。這不是團里克扣,而是上級明文規定的。誰讓你是丙等飛行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