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你們能不能撤回李戰的處分?他是被冤枉的,你們為什么不去調查清楚,只信一些部門的片面之詞。還有,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們村沒人在李戰買媳婦的證明上簽過字,我不知道所謂的證明是哪里來的。”應婉君的語氣重了一些,可見這個小姑娘很憤怒了。看見穿制服的都腿軟的小老百姓面對兩位與市長同級別的部隊領導,可想而知心理壓力有多大。可是她都克服了,反而越顯得她內心憤怒。
齊宏仍在猶豫。
方成河卻是不耐煩了,道,“師長,這件事我來處理吧,我安排調查,我帶隊轉場,我跟李戰談。”
猛地看到方成河的神情和目光,齊宏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教條了,本是一件小事,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也是有一定責任的。
“我負責,政委你別管了。還是我帶隊轉場,我找李戰解釋。”齊宏說道,繼而對應婉君說,“應婉君同學,部隊沒有給李戰處分,只是把他調到了另外一支部隊,其他什么的都沒變的。”
應婉君不相信,說,“可是都說他是被處罰走的,他調去哪里了,可以告訴我嗎?”
“西部以北的北庫。”方成河說。
應婉君頓時睜大了眼睛,驚訝道,“北庫?!”
提起北庫,大部分人的印象是窮、遠、偏,尤其對南方沿海地區的人們來說,是很遙遠的這輩子都不會到達的讓人抗拒的遠方。
“北庫也是不錯的,那個部隊不錯的。”方成河勉強笑著解釋。
能好嗎,和二師的差距有三四層樓那么高。西縣在粵省是絕對的墊底窮縣,可是北庫這個一個地級行政區的經濟總量連西縣的一半都不到。
“應婉君同學,部隊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情,還李戰同志一個清白,同時也會要求地方查出污蔑李戰的人,嚴肅處理。你是成年人,李戰是單身的部隊干部,你們搞對象完全合情合理。按理說我不該過問的你的私生活,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希望李戰調回西縣嗎?”齊宏說道。
方成河服氣了,齊宏也是個狠人,拿得起放得下。一嗅到事情有反轉的勢頭,立馬調轉方向,這就開始爭取應婉君這個強大助力了。
李戰是肯定會拒絕回二師的,受那么大委屈以一種不光榮的方式離開,傷害有多重可想而知。
但是,如果應婉君和李戰是自由戀愛的,那么他們肯定有很深刻的感情,李戰又是比較看重家人的人,如果應婉君能夠配合二師說服李戰,成功的幾率就大大增加了!
齊宏的腦子轉得太快了,轉眼間就想到了怎么樣挽回李戰,而不是調查情況。
由不得方成河不服氣,要不怎么說人家年紀輕輕的就是師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