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東明很厲害,有本事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傲氣,可姚東明居然放下姿態拜李戰為師,這意味著什么呢?于成林甚至不敢想象李戰的軍事素質到底有沒有極限。
李戰說,“副團,你謬贊了。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于成林說道,“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師長這次過來是要親自和你談一談,還你清白,同時也會和七十三師的領導談一談,請你回二師。我知道你在這里很受重用,手上又有重要課題,可是從長遠看,無論是對你個人發展還是對部隊的建設來看,你都應該回二師。”
于成林語重心長地沉聲說道,“平心而論,在那件事情上面,師長的做法有一些偏激,可是當時正在風口浪尖上,他不處理沒辦法交代。再說,他的本意是讓你在七十三師這邊待一段時間,權當體驗生活了,然后再回二師。誰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副團,我的確是有怨氣的,不過現在已經完全放下來了。對我個人來說,我真的不在乎在哪里服役。當初決定去二師,是因為離家近,方便照顧家里。現在想想,忠孝不能兩全的,選擇了當兵我該有這個覺悟的。至于買媳婦這件事情,本身就可笑荒誕得很,不想再提了。”李戰心平氣和地說道。
他越是冷靜于成林就越心涼,這真的說明李戰已經下定決心留在七十三師了。就算齊宏有本事說服陳華林,如果李戰堅決不愿意回二師,組織恐怕也不好進行調動,李戰畢竟不是普通干部,是在空司掛了號的重點人才。況且,現在李戰手里有這么重要的課題,就算是軍區下令,估計陳華林都會千方百計地擋回去。
千萬不要小看部隊主官為留住一名人才所爆發出來的能量,那還是殲擊機師的師長呢!
“前幾天,你的小女朋友找到了師里,向師長政委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講清楚了。師長協調地方相關部門進行了深查,搞清楚了來龍去脈。”于成林嘆著氣說道,“王剛這個人你有印象嗎?陳飛的同學,是他搞的鬼。他人已經服刑了,涉及一些商業犯罪。你得罪過他?”
李戰詫異極了,完全沒有想到背后有這么一層因素。
“王剛我認識,和陳飛見過他幾次,我明白了,對,他是有理由報復我的。”李戰全想起來了,“當時王剛要在西縣的大廈方塊建一棟高樓,位置剛好在西縣場站的起降航線下,按照規定是不能建高層的,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操作的,建了二十多層,大大超過了規定高度。他要拖陳飛下水,我托當地的朋友查了一下,及時阻止了陳飛。應該是這件事情讓他對我心懷恨意了。”
于成林肯定地點頭,“對,那棟樓已經被封掉了,當地相關部門正在處理,不過據說并不順利。總而言之事情搞清楚了,你是被陷害的,沒有買媳婦這個事情。”
“等等,等等。”李戰猛地想起了于成林剛剛提到了關鍵詞“小女朋友”,“副團,什么小女朋友?什么時候冒出來個小女朋友?”
于成林也疑惑了,道,“應婉君啊,西交大學的那個小姑娘,你不是在跟她談戀愛嗎?小姑娘說那六萬塊錢是你贈予她的父母的。”
“她啊!”李戰大為驚訝,然后不知道怎么回應了。
說不是嘛,那六萬塊怎么解釋,說是嘛,那也不妥,明明就沒有存在男女朋友關系啊!
于成林擺著手說,“你別糾結這個事了,小姑娘成年了,你和她談戀愛沒有違反任何的軍法軍令,這是你自己的私事。”
他的心思明顯的不在這方面,始終牽掛著的是李戰正在搞的大課題。
“你跟我說說,取消高度差自由空戰是怎么回事,陳華林師長會讓你這么干?”于成林擰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