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副部長解釋道,“李戰同志,你是怎么應對的一會兒再講。我向你解釋一下其他幾個問題。陸軍某部之所以批準道爾營加入實彈射擊,是基于27號雷達站向他們通報的訓練計劃,那份訓練計劃其實是渠紅波擬定的,他沒有把101團的實彈射擊訓練和101團與27號雷達站的模擬對抗訓練區分清楚,直接導致了后面的一系列錯誤。”
“人為因素?”李戰揚了揚眉頭,問。
梁副部長微微點頭,“主要責任在于27號雷達站的渠紅波,工作態度麻痹大意,直接導致了事故的發生。另外,道爾營需要負次要責任。他們的相關負責人沒有認真核對協同訓練的內容,間接導致了事故的發生。”
李戰說,“那就是具體負責的兩名或者多名干部工作不嚴謹導致出現的事故。”
“是的。”梁副部長道。
原因的確很簡單,因為個別干部的疏忽和極其不嚴謹的工作態度,錯把101團的實彈射擊訓練當成了地空部隊對抗演練的內容,從而導致了此次事故的發生。
李戰緩緩點頭,沉聲說道,“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李戰同志,如果是你,你認為會是什么原因?”梁副部長問道。
李戰說,“溝通方面出了偏差,沒有第二種解釋。彈藥管理很嚴格,陸軍野戰防空部隊要打實彈,也是要報軍區領導機關備案的。上面在審核的時候沒有發現問題,很明顯是基層一級的報告請示就出現了嚴重錯誤。”
申請報告從根上就錯了,基層要負主要責任,具體來說,就是27號雷達站,其中渠紅波是主要責任人。反而陸軍某部是受了委屈的,但是,他們客觀上同樣存在著對接不嚴謹的問題,至少有一個工作態度不嚴謹的現象。
“首長,不幸中的萬幸,我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我的戰機也沒有,呃,應該也沒有問題。我反而認為,陸軍野戰防空部隊應該反思他們的作戰能力。前后兩波四枚道爾導彈都沒能把我打下來,我開的只是殲七啊,理論上具備準三代機性能實際上依然是二代機的戰機。”
李戰笑著說,“當然,27號雷達站暴露出來的問題就更多了。上一次他們沒能探測到我,這一次他們應該是探測到了,可是沒有辦法鎖定我,更沒辦法攻擊,一樣意義不大。不過27號雷達站能想到協同陸軍的野戰防空部隊進行聯合防空作戰,這個舉動是具有積極意義的。”
梁副部長愣了一下,那兩名陸軍中校對李戰更是刮目相看。
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那都是有充分的理由和底氣向所有相關部隊單位開噴的,李戰就算是把27號雷達站、陸軍的道爾營甚至他們的上級都很很的數落一頓,痛痛快快地罵一頓,那都完全是人之常情,甚至可以這么說,李戰沒有這么干才是讓人意外的。
“你這算是替他們求情嗎?”梁副部長微笑著問道。
李戰呵呵笑了笑,說,“我就是個飛行員,沒資格求情。”
“不,你有資格。”梁副部長搖頭說,“你最有資格,誰也沒你有資格。李戰同志,你讓我深感意外。在見到你之前,尤其看了當時的錄像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個什么人,經歷此事后又會是什么樣子。我的所有猜想都錯了,我必須要承認奇跡是存在的,而天才就在我面前。”
“錄像?什么錄像?”李戰立馬抓住了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