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呢?
這年頭,當兵的最好說話,你不配合就是拖組織后腿。
林定茂一下車,就意氣風發地揮了揮手,“去,給他宣讀政策,看看他態度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自從咬牙離了公職應聘進了拆遷公司當經理,有豐富政府基層工作經驗的林定茂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房屋是拆了一座又一座。他發現搞建設自己不在行,搞拆房子卻是手到擒來,找著了自己正確的人生道路。
立馬有小管事模樣穿白襯衣的中年男子帶著三五個邪里邪氣的青年就上樓去了。林定茂點起煙來抽,打量著周遭的環境。但凡有塊泥土的地方都被這里的居民開荒種了菜,大小雞鴨滿地跑,看上去頗有田園風光的的氛圍。殊不知對這里的人們來說這些是他們兼顧伙食的無奈措施。
手機響起,林定茂一看來電顯示上寫著“柳總”,趕緊的接通走到一邊哈著腰說話,“柳董,早上好呀。”
“早上好啊定茂,機械廠的進展如何?”遠在省城別墅臥室里坐在梳妝臺前細細整理著妝容的柳海岸聲音甜甜的問道。
自從王剛進去后,柳海岸不知道怎么的就搖身一變成了一家頗有實力的地產公司總裁,手握數十億資產的情況下,當年就被評為女富豪之一,可謂令人大跌眼鏡。
一出手就拿下了機械廠一千多畝的土地,而且范圍內的工業地全部改為商住用地。別的不說,只要完成拆遷,轉手一賣就是幾倍的利潤。
“柳董你放心,一定能按計劃拿下。我仔細分析過,篩選出了幾個比較有影響力的職工,先禮后兵,把他們拿下其他人就好辦了。今天辦第一家,這家有點特殊,他沒房產證也拿不出產權證明來,但是他是職工,要求一視同仁,我這會兒正在他家樓下,已經派人上去宣讀政策了。”林定茂一想起柳海岸那惹火的身材就小腹發熱,暗暗的就意淫開了,嘴上卻恭敬非常條理清晰地匯報。
柳海岸淡淡地說,“證明不了產權怎么能按照有產權的來享受拆遷賠償呢,這個口子不能開的,機械廠幾千職工,沒產權證明的占一半多,每戶多賠一萬元那就是多幾千萬的支出。這些人窮怕了,不狠狠咬你一口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幾千萬打發得了這些人嗎?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老同學你放心,這方面我還算有經驗的,一定盡全力替公司節省成本。”林定茂信誓旦旦地說。
柳海岸笑道,“這種事情要快,快刀斬亂麻,想方設法先讓他們搬,等機械廠開始拆了,主動權就在我們手里了。定茂,這樣吧,在原有的預算上你能節省下來的,我按照百分之十給你提成,你拆遷公司怎么分配你自己決定咯。”
“好的好的!明白!謝謝柳董!我一定拼盡全力,爭取提前超額完成任務!”林定茂不由的點頭哈腰起來。
“拜托你了,老同學。”柳海岸甜甜說著。
掛了電話,林東茂意猶未盡之后未免有些遺憾,多迷人的女人啊,可惜不是咱林定茂能奢望的啊。不,皇天還不負有心人呢,只要肯努力什么樣的女人睡不到!
我要證明我的價值,證明我是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