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清楚也要算,錢我們付了,地必須拿到手啊!”林定茂說。
那朋友說,“行行行,你自己看著辦吧。作為朋友我建議你至少對李建國家區別對待,該給給,不就是錢嘛,你們還缺這個?”
“這口子不能開啊,機械廠幾千號人呢!”林定茂說。
“那是你們的事了啊,我還有個會,先這樣。”那朋友說著就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立馬去向領導報告了,領導一聽,感覺這事有點嚴重,立馬向縣領導報告,同時也向武裝部相熟的朋友悄悄通報了一下情況。
好幾個電話打過來,林定茂最后連往三樓李建國家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趕緊的帶隊撤,回到了公司斟酌了半天才打電話向柳海岸匯報。
這個時候,應婉君和葉慧華才買菜回來。
省城那邊別墅里,正準備出門的柳海岸走到停在門口的埃爾法邊上,掛了林定茂的電話后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對秘書說,“不去公司了,去省一監。”
“是。”
埃爾法往省第一監獄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后,柳海岸進了省第一監獄會客室。有錢就是不一樣,想見就見,人在牢里也過得好。
沒幾分鐘,管教民警帶著王剛進來了坐下拿起送話器,隔著層玻璃,柳海岸拿起送話器,說,“比上次精神好多了,里面還好嗎?”
“還行,怎么回事這么著急?”王剛變化很大,更加深沉了,輕易無法從他無甚色彩的神情看出些什么來。
柳海岸沉聲說,“西縣機械廠那塊地出了點意外,林定茂那邊的拆遷工作才開始就遇到了麻煩,大麻煩,很棘手。”
“說說。”王剛的神色沒什么變化。
經歷了一次狠狠的打擊后,也就沒有許多事情能夠超出他的心理忍受范圍了,換言之是他的抗打擊能力飆升了,能從他來臉上看出明顯色彩來是比較艱難的了。
“有戶人家不好動,你應該認識的,李戰的家。”
王剛瞬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