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的實施階段已經開始了,陸軍的武裝偵察分隊早已經潛入了假想區域對指定的位置進行偵察,空軍的戰術偵察部隊也開始了空中偵察,電偵部隊更早之前就開始了電子作戰。
偵察階段結束后就是打擊階段了。論打擊次序,空中打擊群還真的排不到第一位。二炮的常規戰術彈道導彈已經饑渴難耐了,他們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撈著真槍實彈干幾炮的機會,況且他們又是“遠程點穴手”,首先出動他們毋庸置疑的。
李戰不是第一批出動的人員,所以他還坐在飛行簡報室里和其余人一邊等候命令一邊聽著不時傳來的戰情通報。聶劍鋒今天戰備值班,但是負責的是備份機,因此他反而是最空閑的了,因此客串起了通訊員。
“二炮這次下血本了,他們齊射了三十六枚近程地地導彈,準確命中了既定的三百公里外的目標,非常精準。”聶劍鋒坐在辦公桌的那邊,操作著鼠標不斷地刷新著終端機的某個頁面,一邊把最新的戰情通報給在這里待命的飛行員們。
就像直播。
李戰經歷的大場面太多了,此時此刻倒是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的不能自已。就連楊錦山、馬風、南亮紅這樣的職務比他高的人此時此刻也跟新兵蛋子第一次打槍一樣激動興奮。
聽了聶劍鋒的通報,李戰不像其他人那般震驚,笑著說,“是黨費十一的早期型號吧?他么可不是下血本,而是趁機把那些老家伙都用掉,不然也是報廢回爐。三百五十公里的射程對于一款戰術彈道導彈來說實在是太近了。”
“大隊長,這是啥意思啊?什么黨費十一?”吳震疑惑地問。
“東風十一,最早的型號只能打最遠三百五十公里,帶一顆五百公斤的戰斗部。陸軍的大口徑火箭炮都能打三百公里了,他們這些短腿戰術彈道導彈還有什么意義。”李戰笑道。
大隊長果然是懂行的。
楊錦山也知道一些,他說道,“是啊,同等編制下,陸軍的大口徑多管火箭炮一次齊射覆蓋的面積比他們的要大得多,發射帶主動導引頭的彈藥的話,精度甚至比他們戰術彈道導彈高,價格還便宜。所以二炮這些老型號就沒有什么競爭力了。”
“沒千八百公里的射程都不好意思自稱彈道導彈。”李戰鄙夷地說。
二炮四個營齊射三十六枚彈道導彈的場面肯定是無比壯觀的,并且毫無疑問會成為年度熱門軍事圖片之一,但是在李戰這些內行人看來,不過是他們抓住了機會趕緊的都打掉這些老家伙免得回爐銷毀浪費掉。
另一層意思就是借機向上級哭窮,首長您看我們一下子打那么多出去了那個新型號是不是盡快的給我配上多配上一些?
李戰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許二炮哭窮嗎?
我們七十三師是不是也可以借此機會讓首長們知道西部有一支能打仗能打硬仗但是裝備不堪使用的殲擊機師呢?
演習沒難度,但通過演習來達到盡早改裝新戰機這件事情實施起來不但有難度而且有一定風險。
聶劍鋒接下來的戰情通報他聽不下去了,直接陷入了沉思。
他復位了想法,認為首先要清除掉的是七十三師一貫以來的自卑感。因長期得不到裝備更新,且都是接手兄弟部隊的二手貨,導致七十三師從上到下都形成了思維慣性——我們就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