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什么我耍無賴,我就是個小少校大隊長而已啊,我想扣也得有那個資格啊。”李戰反駁道。
薛向東說,“那就是我扣的咯?”
李戰說,“什么扣扣扣的多難聽,本來就是要移交給我們的,只是讓他們提前一些而已,這也是節省資源啊,來回地飛航油就得不老少,還損失壽命。”
擺了擺手,薛向東說,“這個建議提是可以提,不過是不是先看看白鷗師長的態度?他一會兒就過來,要當面向你道謝。”
“道什么謝?”李戰問。
包冠華說,“你救了他的兵于情于理他都是要表示表示的。”
“哦,上次那個事情啊。”李戰恍然大悟,“是了,我徒弟也要過來,這么說會和白師長一道了。”
“徒弟?”包冠華疑惑問,看向薛向東。
薛向東笑著說,“前面去了三百師那邊參觀學習,他收了個徒弟,是三百師七團的姚東明。”
“姚東明?空司硬扣下不給海航的那個王牌?”包冠華詫異道。
這下輪到李戰納悶了,問,“姚東明很厲害嗎?”
“何止,他曾經在一場空戰對抗中連續擊落五架敵機,雖然是演練,但也充分證明了他的能力。”包冠華說,“空軍航空兵部隊沒有不知道他的,年輕一代的杰出代表。”
李戰尷尬地笑道,“原來我徒弟這么厲害的啊。”
聽著像是在夸人,仔細回味卻有點借夸人來自夸的意思。
“二師張雪陽三百師姚東明,這兩位都是比較有名的。”薛向東沉聲說,“除了個人空戰能力相當強,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們都是開蘇霍伊的高手,對蘇霍伊戰機有極強的領悟能力……”
他看著李戰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張雪陽和姚東明這二位無論哪一方面和李戰比都比不上。
于是薛向東才猛然意識到,現如今真正的年輕一代的杰出代表是他手下的李戰,張雪陽和姚東明已經落后到第二梯隊了。
師徒關系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不多時,白鷗和姚東明來了。正如薛向東所說,白鷗是親自過來向李戰道謝的。眾人寒暄一番落座后,他誠心誠意地對李戰說,“李戰同志,以后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薛團長,你們這邊有我們能幫上忙的,隨時提出來,我一定想辦法提供一些幫助。”
“白師長,自己人就不要說客氣話了。”薛向東笑著說,“誰遇上這樣的事情都不會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