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東警告道,“別打導調部的主意,昨天空司的首長已經給梁司令打電話,要求北庫導調部要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則把每一次對抗演練組織好。”
“呵呵,御貓就是御貓,能量很大嘛。”李戰笑著說。
“所以不能等同視之,他們可能訓練上面有一切欠缺,但是其他方面的能量是很大的。你搞無限制對抗,他們能使用的資源也非常的多。”薛向東說。
李戰嚴肅地說,“是的,這是御貓飛行團最大的優勢,我最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旅長,轟炸機師那邊是個隱患。之前因為殲偵八的事情咱們和他們有一些不愉快,如果御貓飛行團請他們協助,他們一定會很樂意的。”
薛向東微微點頭,“你擔心轟炸機師會出手?”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畢竟對抗要求里沒有明確的規定。使用轟炸力量也是可以的。”李戰說,“另一方面是轟炸機師的場站,距離我們最近的只有一千公里,如果他們把場站提供給御貓飛行團,會極大地縮短他們的進攻距離。”
一直以來鷹隼大隊最大的優勢其實是地理位置,地處西部以北邊陲,無論從哪里對北庫地區進行進攻都必須克服上千公里的遙遠距離。二師和三百師失敗的另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因為攻擊距離太遠。三百師已經很努力了,三千多公里的長途奔襲,但是最終還是失敗了。
李戰低聲說,“轟炸機師在大漠里有一個場站,那里距離我們才六百多公里……”
“孤獨場站?”薛向東皺眉道。
李戰微微點頭。
四號公路穿過的無人區中的荒漠深處里有一個野外場站,跑道很長但是規模很小,常駐那邊只有一個后勤連的兵力,場站本身只是副營級,比南庫場站都要小。跑道三千七百米長,可以起降世界上任何一款飛行器。之前李戰師姐開的波音-747-400重型貨機要備降,如果北庫場站沒有條件,除了省會城市的大機場外,就只能備降在孤獨場站了。當然這需要空司的批準。
薛向東說,“轟炸機師不會這么干吧?那可是重要的戰備機場。”
李戰說,“說不定的,他們是空司直屬部隊,不一定顧及我們的面子。”
“他們敢,我一定向軍區好好的報告這件事情。”薛向東臉色一寒,冷冷地說道。
李戰一愣,突然想起了旅長的外號——薛大炮。他可是連軍區首長都敢懟的人,聽說還是團長的時候有一次在軍區開會他站起來提出了唯一一個反對意見,當時軍區的大佬們全都在,那叫一個一鳴驚人。
有這樣的上級是蠻好的,敢說敢當,兵們的工作生活都可以很舒心。最主要的是這樣的軍事主官給官兵們一個很有特點的印象——霸氣、有血性!
薛向東說,“轟炸機師那邊我來處理,他們要每年都要到北庫駐訓,總得看我們臉色。”
“對啊,我怎么把這茬忘了。場站基地化了,北庫戰訓基地又是空防基地的主體基地,是了,旅長你還兼著空防基地副司令。對對對,他們應該看咱們臉色的。”李戰欣喜道,但話鋒一轉,說,“但是我還是要做好轟炸機師給他們提供方便的心理準備。”
薛向東沉吟著點頭,“做好最壞打算。無限制對抗是咱們提出來的,到時候絕不能打自己臉。實在不行找梁司令說說,看能不能制造點別的……”
“驚喜。”李戰接上話,“給他們一個驚喜。”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薛向東不糾結字眼。
正好走到機關樓側方的小花園那里,薛向東索性走進去在石凳那里坐下,拿出煙來點上抽。這里他最大,包冠華在的話會說他兩句,其他人誰敢說他。指了指石凳,揚了揚手里的蘭州,他問,“整一根?”
“不了,讀者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