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雨只覺得這位李大隊長的思想覺悟一般化,然而可能生活作風很成問題。不過他也就是稍稍那么一想,人家部隊干部生活作風什么情況,他是知道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他只能在心里感嘆一句,為什么現在的好姑娘都喜歡這種壞男人捏?
“李大隊長,那你們先聊。”姚思雨說。
李戰笑著點頭,指了指其中一輛依維柯,說,“姚處長,我們部隊給工人兄弟們帶了一些土特產,麻煩你幫忙發一下?”
“還帶禮物了啊,李大隊長你太客氣了。”姚思雨很意外,道。
“是我們部隊送給沈霍伊廠的車間工人兄弟們的,都是一些北庫的特產,不值什么錢。”李戰說。
姚思雨說,“好,我代表廠里感謝部隊,有心了。”
他時常出差就是代表了沈霍伊廠,這個話說得一點問題沒有。
交接了之后,李戰對牛軍說,“我先去看看新老婆,你去不去?”
“嗯?”牛軍皺眉。
李戰笑著說,“就是新戰機,迫不及待了我已經。”
“空中渣男。”牛軍說。
李戰皺眉,“你跟誰學的?”
“北庫基地誰不知道,又是師姐又是婉君妹妹,師兄你很穩健啊。”牛軍說,撩了撩劉海,又把發尾夾耳朵上。
李戰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怎么你全知道。”
“也就你不知道大家全知道吧?”牛軍說,“走吧穩健的師兄,看看你的新老婆去。”
李戰頭都大了,這名聲是徹底臭了,問題是他比竇娥還冤。
“明明我根本從來沒有想過的一些事情,怎么就各種傳言出來了,我上哪講理去?”上了一汽瘋田霸道4000通勤車,李戰無奈地搖頭說。
牛軍的眼珠子翻了翻,說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這個比喻,怎么聽都覺得不恰當。”李戰說。
牛軍沒好氣地說,“你就是那顆臭蛋。”
“不可能!我打了那么多實彈射擊從來沒有出現過臭彈。”李戰肯定地說。
牛軍的肩膀一下子耷拉下來,無奈了,說,“你腦子里除了飛機導彈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了?”
“有。”李戰干脆地說,“航油,發動機,各種航材,機務保障設施,場站基地化,部隊編制作戰化,以及各種客觀條件下的作戰及其訓練方式。很多,你應該知道的,我時間一直不夠用,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讓我可以用更多的時間把中國空軍的作戰能力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