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注意那山包反斜面!有倆高射機關槍!”
“得嘞您,我干丫挺的。”
“最后一輪了,大佬,我準備打完彈藥了。”
……
“李戰?”郭北牧輕喚了一聲。
李戰微微一顫,抹掉了淚水,說,“有了,營長,有大概的思路了。”
“干活吧。”郭北牧輕嘆一句。
李戰走過去坐下,拿過一張兩開的空白草稿紙埋頭就畫起來。參謀們不約而同地圍過來,震驚地看到在李戰的鉛筆下一副手繪的航圖慢慢成型,隨即在各個航段標上序號,在一側空白的地方根據序號寫下地形地貌、氣象條件等關鍵數據。一個小時過去之后,長七十六厘米寬五十三厘米的空白紙變成了一副極其詳細的飛行路線圖,不,那已經不僅是飛行路線圖了,簡直就是一副空中作戰實施詳圖。
關鍵在于——這哪里是人畫的,簡直是機器印出來的。
工工整整清清楚楚,各類信息分門別類且搭配合理,使看圖者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想要的信息,并且全部有各種情況下的建議操縱方式,語言干練表達的意思明確無誤。
這份圖上作業功力讓在場所有人都自慚形穢,包括一些平時自詡為圖上作業高手的作戰參謀。這已經超出了圖上作業的范疇了,在一片空白的大尺寸稿紙上生生畫出這么一副包含了大量區域信息的詳圖來,沒有對相關區域的眾多情況滾瓜爛熟是絕對做不到的。
且不論作圖功底。
放下鉛筆,李戰輕輕舒展了因為長時間固定姿勢而有些僵硬的四肢,道,“我的信息是三年前的,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如果有更新的相關信息過來,我再進行分析。”
當仁不讓的樣子哪里像是少校,比少將架子都大。
可是誰也不認為他擺架子
人家實力擺在桌面上呢。
“時間呢?機隊什么時候可以抵達邦特斯機場?”齊宏當然也被李戰這一手給鎮住了,越發的后悔的當初把李戰趕走了,這人就是一座金山啊,而且儲量根本看不到底。
李戰又拿起鉛筆寫出了一組數字,這一組數字他寫了好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