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北方的冷和南方的冷不一樣的,而且你剛才在接近冰點的河水里泡了半個多小時,必須要抓緊時間恢復體溫。”白上尉嚴肅的說道,他是真怕李戰凍壞了,上級責怪下來這趟任務可就不算順利完成了。
李戰說,“的確有些厲害,不過我還扛得住。”
他快速換掉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冬季沙漠迷彩服,又用白上尉的軍大衣裹了好一陣子才逐漸找回四肢,一看時間下午四點過十分,他說,“沒法按時到達了,我會向上級說明情況,小張慢慢開,我瞇會兒。”
于是李戰成功地發燒了。
三天后,二師從桂北調來的女航醫又來給李戰打針,一邊做著準備一邊說,“李教員,脫褲子吧。”
李戰乖乖的脫褲子,二十七八歲的身材火辣的女航醫在李戰的屁股上扎了一針后,說,“最后一針了李教員,你的恢復能力好快哦,你身體好棒的。”
“謝謝,辛苦了。”李戰微笑道謝提上褲子。
女航醫說,“參謀長一會兒過來,你好好休息,有哪里不舒服就摁呼叫鈴,我會在最短時間內趕過來的。”
“不用的,就是發燒嘛,別搞的這么隆重。”李戰笑著說。
女航醫笑道,“你現在是國寶級人員,師里很重視的,否則不會大老遠的把我從桂北調過來。”
沖李戰眨了眨眼笑了笑,女航醫端著托盤走了。可不是么,航醫親自做護士做的工作,這不是一點兩點重視了。
“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人未到聲音先到,唐國正來了,背著手一副鄉鎮干部模樣,進門就說,“中南場站的試點評級工作因為你的見義勇為推遲了三天,計劃蒞臨現場視察的軍區首戰的日程因為你改變,你看看你多牛。”
李戰連忙坐起來,說,“參謀長,我明天就能飛。”
“能不能飛航醫會有確切報告,你說了是不算的。”唐國正拽了把椅子坐下,“情況我了解過了,當時的情況你完全不需要下河,退一萬步說,兩軍對壘總不能一開始就指揮員上吧。你做事欠考慮了。”
李戰解釋道,“當時沒想那么多,也沒有想到群眾這么給力。”
擺了擺手,唐國正說道,“不說這個了,短沙警備區詢問是否向地方部門提供你的信息,你畢竟不是二師的人甚至不是本軍區的,所以問問你的意見。”
李戰果斷地說道,“當然不給啊,就是伸伸手的事沒必要大張旗鼓地宣傳。”
“這幾天你沒看新聞?”唐國正忽然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