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輕輕舒出一口氣，說，“我剛剛還在回憶駕駛F-16的感覺，我發現我喜歡上了側桿。因為不需要留出很多的推桿行程，座椅后傾角很大，半躺著開飛機能夠承受更大的過載。這在實戰中很有意義。但是缺點也比較明顯，無法交替手操縱……”
“打住打住，老李，你都琢磨好幾天了還在琢磨，能稍稍休息一下嗎？你不累我聽著都累。”陳飛連忙說。
聶劍鋒也幫腔說道，“是啊，你還是說一說殲十一對上F-16的具體情況吧，你發現了F-16的什么致命缺陷？”
李戰還沒說話，陳飛就趕緊的說，“老聶，這個事你等上級下發的資料。”
聶劍鋒了然點頭。
李戰卻是說道，“如果有一天對上F-16，最好的辦法是在中遠距離上大量的導彈把他們打散。依靠殲十一優異的加速性能始終保持著距離，盡量不要陷入近距格斗。”
“你這話是萬金油啊。”聶劍鋒一愣，“能在中遠距離上擊落敵人傻子才狗斗。”
攤了攤手，李戰說，“沒錯，開F-16的人也是這么想的。”
聶劍鋒看著嘴角含笑的李戰，慢慢的若有所思起來，他應該明白李戰的意思了。
李戰沉聲說，“說起來我更喜歡有機會和幻影-2000交交手，那個飛機估計也不好對付。”
“應該有機會。”陳飛說，“多年前咱們和法國就有軍事交流活動了，有機會接觸到的。”
三人就此類話題聊了好一陣子。
中下層干部沒有很多顧慮，敢于大膽設想大膽分析，什么都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把敵人琢磨得越透徹未來就越能取得戰斗的勝利。
末了，聶劍鋒問，“老李，殲十六的試飛還要多久？馬上大比武了你怎么打算的，旅長前幾天還說起這個事，都希望你能回來代表旅里參加一下。”
李戰說，“接到正式通知了，后半部分的試飛陳飛負責，我退出了。”
陳飛說，“是的，后半部分基本上是按照前面試飛的項目拉一邊，主要是作戰地域的區別。老李把路趟出來了，我們依葫蘆畫瓢。”
“那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聶劍鋒振奮了一下。
李戰垂頭喪氣地說，“不知道，我又成閑人野鶴了。上級既沒通知我歸建也沒有分配新的任務，唉，正所謂一年之計在于春，新年大頭的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飛，看樣子今年的飛行小時會出現一個很大的下降比例。”
“你就這點出息。”聶劍鋒沒好氣地說，“既然你人回來了那就是歸建了，回頭請示請示旅長讓你恢復訓練，備戰三月的大比武。”
經過多次調整，最終確定在三月份舉行的大比武為空軍自由空戰競賽，剔除了其余要素，搞成了單一作戰專業的比拼。可見上級領導機關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后作出的決定。與其搞成大雜燴，不如專門燉一燉“自由空戰”這鍋湯。
聶劍鋒忽然嚴肅地說，“老李，依你看殲十六有沒有可能列裝咱們鷹隼？”
若是前幾個月，李戰很肯定，但是經過實戰試飛后，他有些不太確定了，皺著眉頭說，“一半一半吧，主要是殲十六還存在不少需要完善的地方，量產型出來的日子不好預估了。當然，北庫這邊是肯定非常需要雙發遠程戰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