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笑道,“老陳你的話也唯心了。客觀地說,不出險情是不可能的,頻繁出現險情是不不正常的。”
他再一次認真地打量著李戰,“小李,你今天跟我說的話我會好好的思考,有機會我會向上級提出一些建議。不過你所說的處置辦法,現在看來僅能作為特例來對待。”
“是的,首長。”李戰下意識的坐直了腰板。
鐘鳴看向老陳頭,說,“老陳,這個事就聊到這里。回頭讓小李寫一份詳細的處置辦法報到海司。”
“沒問題。”老陳頭滿意地點了點頭,手下的兵能在海司首長面前露臉自然是大好事。
鐘鳴又對李戰說,“小李啊,還有有一個事。總政宣傳中心在做一個時代先鋒系列,每個軍兵種、軍區都要選一些表現出色的官兵深挖其事跡,你們飛鯊要選一個人,你比較具有代表性。聽說你第一次實機著艦連續七次勾住了第二道阻攔索創造了飛鯊部隊的紀錄。”
看樣子鐘鳴是做過功課的,對飛鯊部隊的訓練也是非常了解的,否則絕對不會知道“勾住第二道阻攔索”的含義。
果然來了,李戰心里暗暗叫苦,為難地說,“首長,我是新同志,我們飛鯊部隊有很多比我更出色的老飛,我建議把這個機會給更適合的人,我并不是最好的人選。”
鐘鳴呵呵笑著擺手,“這個我做不了主,采訪組點名要采訪你,海司可管不著總政的事,那是上級領導機關。行,就到這,老陳,勞煩你帶我繼續參觀。”
“好,這就帶首長視察工作去。”老陳頭起身笑道,指了指李戰,猶豫了一下,“那就采訪一下吧,你自己把握好尺度。”
李戰目送兩位首長離開,嘴巴張了又張,始終不知道應該如何拒絕。
參軍以來他最怕的就是采訪了,這里面固然有空炮艇部隊服役經歷的原因,也有他自身的原因。面對記者和鏡頭他總會有被迫演戲的感覺,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他把張雪陽拽過來就是想讓他來當擋箭牌,沒成想卻被鐘鳴這老滑頭三言兩語地化解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