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炮也在,這些同學里他是最清楚李戰的近況的。其他的不說,他也在藍天花園買了一套二居室,知道那是李戰家開發的小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坐在主位的自然是林定威,他一看一愣,當即起身指著李戰就說開了,“哎你個李戰啊,我給你打了一百個電話了你怎么不接電話?”
李戰一愣,連忙拿出手機一看,抱歉笑道,“沒電了。”
“坐坐坐,快坐。”林定威說。
最靠門有幾個空位,一般都是服務員上菜和三陪的位置,主賓、主陪什么的,飯桌上很講究,可是李戰沒這個概念,他只知道指揮位置、參謀位置這些。因為最近,他就直接拉開了空著的三陪座椅坐了下來。
他想著的是這里左右都沒人,身上汗味比較重,是再合適不過了。
其他人沒什么反應,一看李戰這副打扮大多數人都有判斷了,唉又是一個苦哈哈的同學,坐哪又有什么所謂呢。
曹炮就不行了,頓時跳起來小跑著過來把李戰拽起來,“戰哥你怎么坐這里,上座上座,要上座!”
“不講究這個不講究這個。”李戰笑著說,但是曹炮生拉硬拽。
林定威也說話了,道,“阿戰,來我這邊坐,我跟你說你可得罰酒,說了七點整開席你足足遲到了兩個鐘!你這個兵當得。”
基本上都喝的有一些了,大家說話也就放開了一些。
林定威身邊還有個空位,但是前面有用過的碗筷。曹炮自己動手收拾到一邊去又叫服務員取來新碗筷給李戰安置好,道,“戰哥,能喝酒吧?多少喝點。”
“有紀律,不能喝酒不能抽煙。”李戰笑著說。
好多人的笑容就沒了,男男女女一半一半,基本上都喝酒,有兩個女同學面前擺的還是白酒杯,可見是女將。
李戰話鋒一轉,“但是,十一年再聚首,違反紀律我也要和大家伙喝點。”
說著端起酒杯掃了一圈,“我敬大家,祝大家身體健康!”
直接干了。
“喂喂喂,李戰,你這樣就不行了,遲到了罰酒,你可是遲到了兩個小時,怎么說也得先喝三杯。再說了,你一杯酒敬全場,沒這樣的好事,大家說是不是。”有個滿臉紅光的男同學就敲桌子說了。
是蕭正鴻,高中三年當了三年的組織委員,能說會道組織能力比較強。班里的組織委員可不是組織部那個性質,幾乎就是真的干組織活動的活。這人是不錯的,就是高中的時候就有些勢利眼了,也是社會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