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熬吧?”唐磊磊說,“四年一級,這么說一哥明年才能晉中校,到2017年才能晉上校,我的天,到那個時候一哥都三十五六歲了都老了!”
楊靜山瞪眼,“說誰呢,我三十八了,上校正團,但是我不覺得我老了。”
唐磊磊嘿嘿笑著。
其實一點都不夸張。飛行員為什么普遍級別較高,一支部隊里動輒十幾位上校大校飛行員而且很多是沒有領導職務的,因為飛行員的起步比較高,晉升相對要快一些,三十多歲的上校正團在陸軍部隊里算是稀罕的,但是在空軍、海軍里常見得很,這是技術性較強的軍兵種的特點。
另一方面則更加的關鍵——飛行員的職業生命只有三十年。
哪怕你二十歲開始開飛機,撐死了飛二十五年,一些特殊情況的能飛到五十周歲,但那極少了。所以,三十多歲這個階段對其他兵種來說算是事業開始起步,但是飛行員則已經進入了黃金階段后期,身體素質和經驗經歷在完美階段末尾。過了四十歲身體素質就會走下坡路,就到了數著日子等年齡到限停飛了。
停飛基本上意味著退役,并非都可以轉地勤。
楊靜山就在走下坡路了,身體素質一年比一年差,他算是運氣好的,畢竟開始走上領導崗位了,更多的人就如同老兵一樣等著歲數到了停飛退役告別軍旅生涯。
因此唐磊磊的說話并不夸張,三十五六歲的飛行員真的開始老了,尤其是戰斗機飛行員!戰斗機飛行員最好的年齡就是李戰他們這一批飛行員,身體素質和經驗都在最好的狀態上。
真的能飛的時間太有限了,空軍在很多年前曾經嘗試過青年航空學校模式,從初級中學里招收十四五歲的青少年進入預校學習,一直到下部隊服役,有些像地方專職院校的針對性培養模式。這么做的目的是把飛行員服役的時間往前提,比普通模式培養出來的飛行員提前兩到三年入列。
但是隨著三代機的服役,這樣的模式被證明無法滿足部隊需求了,因為三代機對飛行員提出了更高的技術要求,初中生直接進入預校學習根本跟不上要求。
李戰說,“我對管理崗沒什么興趣,其實只要能開飛機,什么軍銜級別無所謂的,再高再低也是開一架飛機,總不可能可以同時開兩架飛機的。”
“誰說不可能。”朱煒笑道,“開無人機啊,一個人操控若干架戰機一點問題沒有。”
李戰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了。還別說,等不能飛了,我寧愿去開無人機也不想上管理崗,我就不適合搞行政。”
“還真是。看看你當鷹隼大隊大隊長的時候是什么情況,人事行政一概不管,要不是旅部給你撐著你還不知道把鷹隼大隊搞成什么樣呢。”楊靜山笑著說,當初他也是鷹隼大隊的一員,在大隊里沒職務但是他是團參謀長,所以以團參謀長的身份幫著李戰管理鷹隼大隊,否則李戰哪能專心致志的搞戰訓。
攤了攤手,李戰笑著說,“所以呢,我一點都不糾結,少校正營怎么了,一點也不影響我拉桿,更不會影響我這一顆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心,為建設強大人民海軍狠狠貢獻一把力量的決心。”
“你適合干政工崗。”楊靜山說。
都哈哈大笑起來。